亚新并不想怀疑他,却又忍不住这么想。或许他口中的爱都是假的。或许每次和自己约会时,他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亚新的雌父以前就是被这样巧言令色的雄虫欺骗的,自己也和他走上了同样的命运吗。
六月过去了,克罗伊仍然音信全无。
睡眠不足地去上班,在即将到达电梯的时候,亚新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到发件人是克罗伊,他立马点开了消息。
心脏怦怦跳动着。
点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封婚礼的请帖。
是克罗伊和另一个雌虫的婚礼邀请函。
亚新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他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收回了脚步,向楼外走去。
背靠着墙壁,胃下坠般地抽痛起来。痛得难以忍受。亚新慢慢地蜷缩着蹲了下来。
被骗了。果然,自己被骗了。
不是说喜欢我吗,可是突然消失又和其他雌虫结婚。
是报复吗?
这一切,只是为了对自己过去所做的事,进行的报复吗?
克罗伊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约定了。所以他和谁结婚或是睡觉都和自己无关了。然而,当得知那个曾经说喜欢自己的虫和其他虫在一起时,却又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痛。很清楚对他的那份感情还残留在自己心里,所以痛感就更加强烈。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悲伤和后悔都没有减淡。和克罗伊在一起的记忆总是如刚刚发生一般在他脑海里浮现,这使得他非常痛苦,所以他想要忘记。虽然并不想忘记,却又想要忘记。忘不掉只会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和克罗伊结婚的雌虫叫慕德的,他也对那个雌虫说了“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些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吗?……亚新不禁扭曲地笑了出来。明明对自己说过这么深情的话,然而不到三个月就又找到了其他雌虫。倒是当初为了他而取消婚约的自己却还是一直深陷其中,难以抽身。
你没事吧?一声关切的询问。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竞技员一脸担忧地看着亚新。
我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亚新压住还是如撕裂般疼痛的胃,这样回答着站了起来
七月结束后,亚新和之前准备结婚的未婚夫欧利结婚了。顺利地举行了婚礼,随后便搬出公去了新的房子里,和欧利开始了新的生活。
即便并不喜欢对方,却还是决定结婚。是想要忘掉克罗伊。然而心中那股强烈的受伤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
卧室里的温度适宜。亚新失神被欧利压在身下。每次欧利试图接近,亚新都会条件反射地缩起身子。最终欧利只能半放弃地趴在床上。
“喂……”
倍感烦躁的欧利冷漠地翻过身。
“今晚也不行吗?”
他话中的“今晚也”几个字令亚新很不舒服。
“让我休息一下,应该可以的。”
“每次都是这样,其实你根本不想做吧?”
真烦……亚新用手覆盖住额头。不管试几次都没用……结婚就快一年了,但欧利却一次都没能成功标记他。不管雄虫如何释放信息素,他就是没有反应。亚新也知道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每次和欧利躺在床上时,他总是忍不住把欧利和克罗伊比较……和克罗伊在一起时,经常被吻得神智恍惚,身上被不厌其烦地吸弄舔舐着。但欧利却不会对他做这些事,总是直奔主题,只是想让他怀孕所以上床。
虽然这种比较毫无意义。亚新却开始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因为被克罗伊的婚帖刺激,所以一怒之下也和不喜欢的雄虫结婚了……在xing生活出现问题的初期,欧利还安慰亚新说“你可能还不习惯这种事。”然而同样的情况重复三四次以后……欧利的视线便慢慢地冰冷了下来。
从床上离开后,亚新拿出了香烟。感觉就算是夏天冷气也调得太低了,于是将温度稍微调高了一些。
“我说过不要在卧室里吸烟。我讨厌烟味。”
听着欧利恼怒的指责,亚新缓慢地将烟掐进烟灰缸中。欧利就这样裸lu着身体,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发呆的雌虫。
“你去医院看看吧。”
欧利的话令亚新背脊一颤。
“就不能再等等吗。”
“……再等等,这话你已经说了半年了。还是去医院诊断一下吧。也许是有什么病……”
欧利将身体靠了过来,亚新马上移到一旁。
“我不想去医院。”
“为什么?或许去了就会知道你没反应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