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新不想因为这种事而去医院。因为之前一直是和克罗伊做,换成其他虫后就没感觉,当知道克罗伊和其他虫结婚后就变得对上床毫无反应了。这种事他就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而且,一旦被断言为“无法治愈”,就全完了。
“那就试着用点药吧。”
欧利所指的“药”是什么种类显而易见。
“我不要吃药。”
“那你打算就一直这样?”
欧利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萎缩的两腿间。
“再等等吧。过阵子……我想,会好的。”
“那要到什么时候?五年?还是十年?这关系到后代问题,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啊。”
话尾让亚新看出了欧利的本意。
“如果我不能怀孕,你打算和我离婚吗?”
尴尬的沉默继续着。
从生殖的意义上被判定为是无能的,就好像被下了解雇书一样。就这样会被免职。这个家伙就是为了这个才和自己在一起的啊。……亚新觉得有些悲凉。
“你试着舔舔这个。”亚新的手抚上自己的腿间。
欧利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亚新。
“说不定这样我就会有反应。”
“你、你说什么!”
欧利一点点地向后退。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马上停止就好了……”
“我不要!多脏啊。”
想起了那个曾经将脸埋在自己股间的克罗伊。说着“我爱你”,很享受似的一次次为自己做这种事。
“你不爱我吗?”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口。
“这是两码事,凭什么我要像个娼妓一样做这种事啊!你疯了吧!”
欧利怒吼着套了件衣服就奔出了公寓。两天后的星期六,欧利才带着离婚申请书回来。
把和欧利的离婚申请书递到市政厅去盖章的那天,正值盛夏。蝉虫在市役所门前的树丛中恼人地鸣叫着。
那一夜,亚新失眠了。躺在床上一次次地睁开眼。想到也许喝点酒可以有助睡眠,结果不但没睡着,反而越想越气。和欧利及其雌父就离婚之事争执不下的情况持续了大约一周。在离婚协商的过程中,亚新被单方面地视为一切过错的源头,承受着来自欧利和那对讨厌的家长的指责。
“不能怀孕的雌虫,留着也没用。”
最后,被伤害得身心疲惫的亚新终于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盖了章。协商过程中,欧利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被指责得体无完肤的亚新。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这样轻易地将双方持续了一年的婚姻生活划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