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房遗直厉声问。
那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挡……路者……死……”
气绝身亡。
李承乾看著三具尸体,心中冰冷。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当街行刺储君。
这不是狗急跳墙,这是公然挑衅。
“殿下,此事必须立刻稟报陛下!”房遗直急道。
“不急。”
李承乾却异常平静,“先把尸体带回行宫,让仵作仔细查验。
另外,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搜查所有客栈、酒肆、车马行,凡是近日入城的外乡人,一律盘问。”
他环视围观的百姓,提高声音:“诸位乡邻不必惊慌,宵小之辈,伤不了本宫。
大家各安其业,朝廷自有法度!”
这话说得镇定,人群渐渐安定下来。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洛阳的天,真的要变了。
回到行宫,李承乾立刻召见洛阳刺史、都督、以及大理寺、刑部派驻洛阳的官员。
“一旬之內,两次遇险。”
李承乾將那只弩箭拍在案上,“洛阳的治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眾官员噤若寒蝉。
“本宫给你们三天时间。”
李承乾一字一句道,“三天之內,查清刺客来歷、兵器来源、在洛阳的落脚点、联络人。
查不清,你们自己上表请辞。”
“殿下,”洛阳都督硬著头皮道,“刺客既已身亡,线索全断,三天时间实在……”
“那是你们的事。”李承乾打断他,“本宫只要结果。”
眾人退下后,房遗直低声道:“殿下,是否太急了?逼得太紧,恐生变故。”
“就是要逼他们动。”
李承乾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洛阳周边的山川河流。
“刺客当街行刺,说明他们已不顾一切。
这种时候,要么一鼓作气將他们连根拔起,要么就等著他们酝酿更疯狂的反扑。”
他转身看著房遗直:“元宝昌供出的那个『运河计划,查得怎么样了?”
“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