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高俅话音落,这些士兵已经红著眼,目露凶光。
他们喊著口號,震天彻地。
高俅从未见过如此士气高涨的士兵,心中苦痛也消了不少。
“那本官以后让你们练兵,往死炼,你们从不从?”
“从!”
“好,老子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们能给本官长脸,本官绝不亏待你们—
可是你们若让本官丟了,或者坚持不下去——”
高俅说到这里,冷笑:
“这好日子你们不愿意过,可有的是兄弟想过!”
他在施恩之时,也不忘给他们一个警示。
这些士兵顿时有了危机感,诚如高俅所言,禁军可不仅仅只有他们这一百来號人,他们只是刚好被高俅选中成为跟童贯对抗的人选。
一开始被选中的时候,他们是怨气衝天的,因为这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可如今,谁要是想踢了自己,那他们可不答应。
“愿为大人赴死!”
禁军们喊出来的口號可差点把高俅嚇死,这点钱不至於。
“你们不是为本官赴死,你们是为陛下赴死!”
“愿为陛下赴死!”
吴哗站在高台上,捂著肚子,差点笑瘫了。
高俅这傢伙也许无能,贪婪,但政治觉悟绝对够高,难怪他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却一直得宠。
奸臣和姦臣之间也有区別,至少跟这货交流,比应付蔡京他们合算多了。
“大人,接下来,您要什么做什么?”
鸡血打完了,接下来就是练兵了。
高俅被问起来,一脸满然,他知道个屁练兵。
不过这点吴曄早有预料,告诉过他接下来怎么走。
“先给老子绕著皇城跑十圈!”
高俅一声令下,这些士兵犹如被一盆冷水泼下,五圈,皇宫?
要知道北宋的皇宫虽然不大,可也只是相对而言,就他们这些平日里疏於训练的人,跑十圈不是要命。
“怎么,怕累的话,拿著你们的钱滚蛋!”
被高俅的话一激,眾人心头憋著一团。
他们闻言不再说话,开始朝著营地外边跑去。
第一次见到如此听话的禁军,高俅总算觉得自己钱没白,他赶紧回到吴哗身边,邀功:
“先生,您看怎么样?”
“挺好,但不咋样!”
吴哗把高俅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
“好先,您可要我呀——”
高太尉不知不觉,已经被吴曄牵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