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因为何蓟背后没人。
他父亲虽然有地位,可是他在禁军这个地方,面临高俅的不喜欢,就等於被所有人不喜欢。
上到上官,中到同僚,下到士兵,虽然不敢说对何蓟冷嘲热讽,但至少却能做到將他孤立起来。
如今大人带著何蓟过来,梁真在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从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教官!”
高俅走到眾人面前,將何蓟介绍给大家。
眾人闻言,不由发出一阵阵喧闹声。
“他也投靠高大人了?”
“將门之后又如何,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
“这何大人训练我等,梁大人怎么办?”
梁真听到那些恰好能传入他耳朵的话语,十分刺耳。
不过他跟高俅相比,远远不够资格,连质问都不敢。
高俅下了命令之后,给梁真挥挥手,让他到一边去。
“何蓟,看你的了,本官看好你——”
高俅勉励何蓟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带著梁真离去。
“大人,我——”
“你別委屈上了,让你好好带兵,你卖什么人情,买什么人心?”
高俅回身,反手就给梁真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老子的身家性命都在一个月后的爭斗上,你倒是给老子找退路了?”
他激烈的动作,让梁真不敢再说话。
“看著,看人家真正经將门子弟,是怎么练兵的?”
梁真的级別够不上高俅,看平日里跟高尧辅关係不错,高俅也没有给他太多的难堪!
高俅留下他,去和吴哗匯合。
等到了吴哗身边,两人一起看著远处何蓟接手禁军之后,第一次训练。
一般新官上任,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威。
何蓟等到其他人走了,目光直视眼前的禁军,这些人都是高俅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都算不错。
何蓟默默记著他们刚才绕城墙跑步回来的表现,心里有了个底。
此时这些禁军士兵也在看著他,表情轻佻,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调侃,嘲讽过何蓟。
虽然现在他投靠了高大人,但態度依然没有太多改变。
何蓟面无表情,道:“本官何蓟,你们也应该认识我,今日受高大人所託,让我来训练尔等。
废话不用多说,既然高大人信得过我,我也会认真执行高大人的命令。
你们现在的训练强度,本官也看在眼里,很是不满。
现在,立正——”
他怒吼一声,这些士兵们嚇得一激灵,许多人赶紧立正。
何蓟目光中,带著些许森然的杀意,著实让这些油头老兵十分不適。
接下来没有任何命令,所有人都在阳光下,立正不动,包括何蓟自己,虽然他没有学过,但这並不难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