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两刻钟,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这一动不动的站立,不但站的人难受,就是跟著吴哗一起查看的高俅,看都难受。
“先生,要不我们先走?”
高俅实在受不住这枯燥的训练,吴哗教导的所谓兵法,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乏味的站军姿,走步,可比一般的训练乏味多了。
其实若不是吴哗身上有太多的事件应验,高俅未必会相信他所谓的兵法。
“咱们先去镇安坊放鬆放鬆,听听曲,再回来看看?”
高俅陪著笑脸,就要拉著吴哗走。
吴曄摇摇头,道:“高大人,这不是走的时候,你可是要留下来为何蓟撑腰?”
“老子已经给別人说了,他代表我,谁还敢为难他?”
高俅满脸的不服气,吴譁笑而不语。
此时,已经站了半个小时军姿的禁军队伍,终於爆发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坐下来,大口穿著粗气。
他抬头,看见何蓟冷冷地看著他,那士兵嬉皮笑脸:“何大人,不是兄弟们不配合你,是真的不行了!”
他话音落,有好几个士兵也放鬆下来,纷纷说道:“何大人,就是,咱们跟著梁大人训练的时候,他可没那么狠,兄弟们先休息一下——”
“你们几个,马上,立刻,给我绕著校场跑十圈!”
何蓟指著校场,冷冷命令道。
最开始坐下来的兵痞不干了。
他跳起来,指著何蓟道:“何大人,做人不要太过分了。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跑不跑!”
何蓟噌的一下,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
“哟呵,还真以为投靠了高大人,就无法无天了,兄弟们给你脸了?”
“来来来,何大人,我吴波现在伸脖子给您砍,您来砍——”
来人挑衅的模样,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何蓟不多的尊严,被他们彻底才在脚下。
何蓟面无表情,问:“吴波藐视军纪,本官命令你现在就去跑步,不然——”
“不然怎么样?”
吴波继续挑衅,何蓟深吸一口气,不再留情。
他一脚踢在吴波的膝盖上,对方顿时惨叫倒地。
“你敢——”
“老子打死你——”
在场跟吴波关係好的几个兵痞,已经衝上来,就要跟何蓟理论。
何蓟朝著高台上的吴曄看了一眼,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滚落地——
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吴波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他的同僚们顿时汗毛倒竖。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