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吴哗熟悉他的风格一样,跟吴哗相处下来,他大概也知道这位通真先生的一些风格。
先生从不落无意义用的子,他从手下人那里知道了吴哗和高俅练兵的大概。
这何蓟,大概率是先生提议高俅找来的。
可是吴哗为何会认识何蓟,宋徽宗以前查过吴哗,他这三年的行动轨跡不说毫无遗漏,至少也能了解七七八八。
吴哗和何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一点交集。
可先生偏偏认识他,是不是代表著,他们认识的地方,不在汴梁,甚至不在人间。
赵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吴曄跟他说的將星?
长生大帝下世歷劫,有吴哗这种內臣,必然也有一批將星历劫。
赵佶越想越有可能,何蓟就是吴哗为他找的第一个將星,一定不会错的。
“朕想见见那何蓟,让人找他过来!”
皇帝相见一个人,何蓟手头不管干什么,自然也要马上入宫。
不多时,他已经来到了皇帝和吴哗面前。
“禁军副指挥使何蓟,见过陛下!”
“你就是那个血染校场的何蓟?”
何蓟见过礼后,皇帝饶有兴趣的询问起他的事跡。
他皱眉,却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找到自己,他不知道这位是问罪还是其他原因,只能沉默。
但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说:“臣虽然有心以血正军纪,但杀的人却都是该杀之人!”
宋徽宗本就没打算追究何蓟的责任,听闻这话,更来兴趣。
“你说说,他们怎么就该死了?”
“吴波,去年在夜市看中一个良家女,却仗著酒意侮辱了此女,事发后家属告状,却被上官压制下来!
其中,李大,王老二都在其中——
又另一死者陈长秀,仗著自己是禁军,打死了邻里——”
何蓟一个个数出对方的罪过,句句不提高俅,句句不离高。
吴哗在一边憋笑,宋徽宗也干分不好意思。
高俅的做派,他也许不知详细,但肯定知道对方的做派,他是昏君,手底下能有什么好东西?
但现在,皇帝也捨不得二十多年的交情,处置高俅。
他只能咳嗽两声,说:“好,大宋就需要你这种好人才,何蓟——”
“臣在!”
何蓟赶紧领旨意。
“朕封你为禁军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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