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
宋徽宗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然后抱拳拱手。
“本人赵乙,回头会將礼物亲自送到————”
宋徽宗说完,冷冷看了张合一眼,转身就走。
张监官本想教训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商人,却莫名被赵佶的眼神震慑。
此人看著不像是刚烈之人,可眼神莫名渗人。
赵佶就这样走出居养院,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环顾四周,自然看到了远处那些流落街头的人,这些人明明距离居养院只有十米的距离,这道门却仿佛是一道天堑。
“哼!”
皇帝已经没有了继续游玩下去的心情,只是走到街头,自顾上了马车。
一路上,赵佶像是一个马上要爆发的炸药,在沉默中走完了入宫的行程。
“先生,如果您是朕,您想怎么做?”
赵佶在入宫之后,他和吴哗两人在延福宫的静室中,终於开口询问。
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他和吴哗两人,可以放心对话。
“陛下杀心起了————”
吴哗一语道破赵佶的想法,赵佶无声点头。
“朕绝不容许,有人破坏朕的歷劫之路————”
“那陛下打算怎么做?”
吴曄將问题丟给宋徽宗,作为一个已经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人,吴曄可以怀疑赵佶的政治智商,但不应该怀疑他整人的手段。
可是他又很怀疑,赵佶心中所想,是不是会变成现实。
“此人之人,不杀不足以平朕心头之恨。!”
皇帝说出自己的想法,吴哗却无动於衷。
他旋即泄气:“可是想要杀了这些人,却十分麻烦!”
他说的麻烦,是真的麻烦。
北宋虽然不如后世宣传一般不杀一士,但因为太宗立国之初,就定下重文轻武的国策,这导致皇朝在传承中,文官集团已经变得尾大不掉。
士大夫与君王公天下,文彦博敢跟皇帝將这句话赤裸裸说出来。
就是因为这百年发展而积累出来的底气。
一个东西一旦形成传统,就算皇帝也不能轻易撼动。
就如如今的赵佶,他想要杀了那些坏他功德狗官,並不仅仅张合一人,而是整个利益链条上,上从蔡京,下至礼部,户部等经手的官员。
赵佶知道他每年拨下去的钱银有多少,可是这些钱银却没有发挥出他应有的效果。
这些人在抢坏他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