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的土著不知教化,总要有人教化一方。
圣人之言,在异乡传承下去,这何尝不是一种美德。
让这些囚犯戴罪立功,送去美洲教化地方如何?”
吴曄心中其实早就有过类似的想法,先不说徐福留下三千童男童女建立了日本的政权这传说靠不靠谱。
但汉人殖民美洲,这事还是靠谱的。
反正歷代王朝,土地兼併几乎不可避免,百姓活不下去,如果愿意去美洲开枝散叶,未尝不是好事。
咱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
汉人在大西洋的另一边,留下一支血脉,若人心凝聚,华夏当开疆拓土。
若人心涣散,美洲独立,那边的人,也是传承圣道教诲,血脉延续的汉人政权。
作为一个穿越者,吴哗並不在乎一国兴亡,他心向的是华夏这个文化符號本身。
赵佶目瞪口呆,他有些跟不上吴哗的思路。
因为在赵佶的心目中,他努力想去美洲,仅仅是寻回神农秘种而已,关於殖民这种事,皇帝压根没有想过。
可是吴哗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化开了他的危局。
以大义的名分,將那些想杀之人送到美洲,这个主意不错————
琼州已是穷山恶水,那海外的日子,恐怕要十倍,百倍险恶。
隔著山海,这些人虽然不是死了,但也算死了,一个眼不见为净,倒是不错。
吴曄心黑在於,將这些人送往异土,还要给他们扣上一个道德的帽子,教化一方?
呵呵呵————
这个帽子他十分喜欢。
“好好好,先生不愧为朕之心腹,此事甚妙!”
“这处置的方式,朕准了!”
“那陛下不如卖臣一个面子,將功劳送给臣如何?”
吴哗换了一副脸色,嬉皮笑脸。
他略显轻佻,但足够亲近。宋徽宗呵呵笑:“看来某些人是急了,这是第二次让您上来当说客?”
吴哗没有回答,笑而不语。
赵佶眼角的余光望向远处的太监,大声说:“那就看在先生面子上,朕免了那两人的死罪,不过死罪可免,余事先生可不能再有要求!”
梁师成等人远远候著,却恰好听到皇帝的话语。
他百感交集,自己努力想要做却做不成的事,吴哗跟皇帝一顿谈笑风生,居然给做到了。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充斥他心头。
梁师成和吴哗本无利益衝突,就算吴哗再得宠其实他也不在意。
两个不同赛道的妖人,因为蔡京的话,梁师成意识到了吴哗对他的要挟。
一种名为杀意的情绪,在確定吴哗的价值之后,便不可避免的泛起。
吴哗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也不给其他人活路。
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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