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突然安静下来,面具又变回“喜”,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金先生…不,我该叫你什么?”
“这些机密,可不是一个共工堂总管能轻易弄到的。”
吴旷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烛光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让朱家浑身一震。
“吴旷?!”
朱家的面具瞬间颤抖,随即意识到失态,立刻换成“怒”。
“你不是七年前就……”
“死了?”
吴旷冷笑,“田蜜是这么对外说的吧?”
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道狰狞的伤疤,“这一刀,就是她亲手捅的。”
朱家面具上的“怒”微微颤动:“那你这些年……”
“潜伏在共工堂,查清真相。”
吴旷重新系好衣襟,“田蜜不仅害我,还陷害胜七,更与罗网勾结,意图掌控农家。”
朱家踱步到窗前,面具在月光下变成“哀”:“田蜜这女人……确实心狠手辣。”
他突然转身,“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吴旷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令牌,重重拍在案几上。
令牌上“侠魁”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侠魁令?!”
朱家的面具开始颤栗。
他颤抖着伸手去摸,又猛地缩回,“这…这不可能……”
“田猛死后,侠魁令一直藏在田蜜房中。”
吴旷的声音冰冷,“胜七找到的。”
朱家面具上的表情飞速变换,最终停在“怒”上:“所以胜七也回来了?”
“你们这是要……”
“复仇。”
吴旷打断他,“也是清理门户。”
他直视朱家双眼,“朱堂主,你我虽然立场不同,但至少有一点共识——”
“农家不能落在罗网手里。”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朱家的手在侠魁令上,面具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良久,朱家长叹一声,面具定格在“哀”:“你想怎么合作?”
吴旷眼中精光一闪:“三日后,掩日会亲至魁隗堂。”
“届时田蜜必定调走大部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