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习惯了进厂就是铁饭碗,生老病死厂里全包。”
“让他们去市场里扑腾?他们不会,也不敢。”
丁奇嘆了口气。
“所以这是个死结?”
“如果不打破这个封闭的循环,確实是个死结。”
刘清明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破局的办法。”
“什么办法?”
丁奇来了精神,身体前倾。
“四国贸易。”
刘清明吐出四个字。
丁奇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
“你是说……边贸?”
“不只是边贸。”
刘清明摇了摇头。
“东北的地理位置其实得天独厚。”
“北接俄罗斯,东临朝鲜半岛,与日本隔海相望。”
“如果能把这个区位优势利用起来,搞转口贸易,搞加工出口。”
“把东北变成整个东北亚的物流和製造中心。”
丁奇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饼画得有点大。
“想法是好的。”
丁奇挠了挠头。
“但操作起来太难了。”
“俄罗斯现在经济一团糟,寡头横行。”
“半岛那边局势你也知道,火药桶一个。”
“至於日本……”
丁奇哼了一声。
“小鬼子更別提了,跟咱们面和心不和。”
“这几个国家凑在一起,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刘清明当然知道搞不成。
但他不能直接告诉丁奇未来二十年的地缘政治走向。
他需要给丁奇,或者说给丁奇背后的发改委,植入一种大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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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確很难。”
刘清明语气平缓。
“但我们不能只看现在。”
“国家提出振兴东北,其实就是在下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