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不是还有其他队员的成绩比她好吗?这对他们不公平。”
“他们要是真好早就自己挤进正式名单了。还用靠推荐去陪练吗?”
“听懂了就赶紧出去。我没义务给你解释这些,我爱选谁就选谁。”
听见齐乌岑的回话,乔芝缘哑口无言站了很久。她的教练真的变了。
变得脾气暴躁,出口轻狂,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随时拒人千里。
哪怕旁人都说他的坏话。她还是坚持相信他是个称职的教练。但他仿佛故意不想让她信任一样。一次次忽略她。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回到过去。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转变的时候。
但没可能了。
“等一下……”
离开前,乔芝缘被叫停在门边。
她转过头,一瞬中在齐乌岑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他低着头,缓缓开口:
“你可以趁着冬训多接触她试试,或许能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她想知道的答案。
原来他还记得。
“如果梦想不如你心里想象的那样美好,你发现终点只是另一个泥潭,是选择继续向前,还是放弃呢?”
那是时野冬训归来问的话。乔芝缘答不上来,现在仍然。但她看到了答案。
来自参智语的答案。
「我不想离开」
草地上,刚填上的小坑又被挖开了。四周满是泥土,包括乔芝缘的裤子和鞋。她拿出坑底埋藏的铁盒。装着一张纸。
背面是她看不懂的符文。
正面是中性笔写上的字。
指甲缝里满是污垢。
但乔芝缘盯着纸条目不转睛。
*
“这边!”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几乎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门口。朗依第一次被人看得无所适从,这都多亏窗边招手的邵秋闯。
室内很安静,连稀松平常的音乐都比其他咖啡馆要小不少。到处是看手机或发呆的老年人。偶有几个中年人,也正拿着电脑办公,时不时望向对街。
对面是一所幼儿园。朗依猜想,他们都在等着放学接孩子回家。
“你也有孩子要接吗?”
在邵秋闯身旁坐下,朗依冷不丁问。这次见面是他主动约的。前天他买了周末飞去西宇市的机票。参智语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他必须得在现实见她一面。
但考虑到自己毕竟是外行,也不知道怎么让她振作,他想到了邵秋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