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真有孩子?!”
“……”
两人相视惊讶。
这下不止客人,连咖啡师都望了过来。邵秋闯尴尬地压低声音。
“不是我生的。”
“我知道你生不出孩子。”
“我发现你对我恶意很大。”
早已习惯揶揄他,朗依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来求他帮忙,该说好话才行。
洋装淡定喝了口面前的饮料,他盯着邵秋闯仔细思考,“会有人看上你的。”
话落,后桌原本在办公的女人也抬起头。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邵秋闯笑得无奈,“确实有很多人在看了。”
“你今天想问什么?”
正题切入得过快。朗依没做好心理准备,咬着吸管支支吾吾好半天:
“参智语好像在那边不太开心。我准备周末去看望她一下,你知道——”
“我建议你不要去见她。”
“噗。”
被意外吸起的饮料呛到,朗依咳嗽不止。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见他认真端起咖啡。他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我知道她最近的事。是我让师姐别管,再用最严厉的态度对待她。”
他说得轻描淡写,尝到咖啡后还有空品味。朗依忽然后背一凉。仿佛刚才还任他取笑的邵秋闯被夺舍得只剩躯壳。
想到过去,参智语在自己面前提起邵教练时开心的样子。他不敢想她知道这些后会怎么样,“你不怕我告诉她吗?”
朗依强装镇定。
但瞬间被击溃了。
“你不会的。”
邵秋闯还像平常一样微笑。但旁人的疑问已经多到快涌出七窍。
“你不是她的教练吗?”
“为什么要这样?”
“我是她的教练。才必须这样。”
昨天傍晚。听见声筒内邵秋闯的回话。王醒趴上了阳台围栏。她顾及他是参智语的教练,才转告她生病的消息。没想他听后直接劝她遣返,王醒也不太明白了。
“离开省队的几年我一直在想。世界上存在很多教练,是因为大家在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擅长。那我擅长什么呢?”
太阳还在下坠。层云之后只剩下反射的微光。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但只是远望,看残阳被雾气升腾覆盖。
火星滋滋烧过卷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