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板又挨揍了。如果它有痛觉,整个篮球场现在一定充斥着哀嚎。
体育老师很头疼,他没想到四十多人中连一个会打篮球的都没有。
原本他还打算分组后选上几个助教,让他们自行练习,好当甩手掌柜去遛弯。但这个方法显然行不通了。
篮筐下,他只能一个个教。
角落,虞畅想在轮到自己前临时报个佛脚。努力投了几次,不是砸凹围栏的铁丝,就是直接飞过了篮板。
她想她的天赋或许是掷铁饼。
“你怎么来了,你们班今天不是要跳绳吗?”
篮球滚到地上,她追着去捡,但被人抢先一步。又一个抛物线,虞畅看着它落进篮筐,再滚回自己脚边。
“篮球更好玩,来串个门。”
徐义霖东张西望。嘴上说着篮球,眼睛却半点也没停留。她这两天从他那学到不少。像这样刚到一个地方就开始找人的,不是心虚被逮,就是私下有约。
“找参智语吗?”
她问,他倒也不避讳点头。
虞畅把篮球在怀里滚了一圈,又重新站到线外。蓄力、扔出、失败。灰溜溜地去捡,她把话头甩出去缓解尴尬。
“你怎么忽然缠上她了,部长可不能监守自盗。不然我会检举你的。”
“我对她没兴趣。”
“哦!稀客啊。”
体育老师莫名开始鼓掌。篮球场刚才还乱飞的篮球默契般安定了。
如果是谁穿着泳裤跑来,他们可能会更好理解他发现来人的举动。
但来的是班长和她的表哥。
不知道稀奇在哪。
“上高中以后就好久没见你了,要打篮球吗?这节课篮球场不外放。”
“但你帮我教学生就给你破例。”他眉飞色舞搭上朗依的肩膀。
“我就是来帮忙的。”
“那太好了!”
“这节课的目标是每人能连续投进三次。不会的就找学长请教!”
全场高兴地应声。
只有参智语被徐义霖隐秘的视线弄得紧张不已。她仓皇躲进人群,早上校门口的记忆又把她拖到他面前。
“你来的可真晚。”
“对、对不起。”
徐义霖早就守在门口检查学生着装了。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是八点,纪检部每天七点二十站岗,值守半小时。
这对参智语太早了。如果住在家还好,公交只需要二十分钟。但从省队宿舍到学校,转了地铁还要转公交。
能在站岗结束前赶到已经是极限了。再者她也不是纪检部的成员。硬要定义的话,她只是在为了班主任表演。
“那个同学,你的校牌呢。”
徐义霖叫住跑过的男生。他本想靠速度躲过检查,但还是没逃过。
被强行要求回来找校牌,书包都要翻空了,他连影子没能抖出来。
要被扣班分了。
徐义霖在本子上记录。
参智语在一旁抱着书包套袖标,猛然想起自己也没戴校牌,手忙脚乱蹲下去。可算赶在他低头前扣上了别针。
“我查过课表,今天上午的体育课我们、还有你的发小一起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