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适龄选手太多了。
再加上在重大国际赛事中取得过优异成绩的选手能免于下行调整。一阶段后乔芝缘虽然排名第14,还是被返省训练。
就算保留了二阶段选拔的国家队资格,由于一队参加青年世界杯的人数已够,二队停止录取。白白又打了场好成绩。
教练说是时运的问题,她要是早一年入训不会是这个结果。反观隔壁男子,霍礼昂因为年龄一路靠递补前人进二队。
到底和早晚无关。像是同样的项目,她们只有成为“百里镜”才能向上走。她现在没有心情浪费时间和严鹭存开玩笑。
“怎么说我们也认识六年了!”
拽住衣服,严鹭存勉强让她停在原地,“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姐姐具体因为什么原因闹掰。但也差不多该和好了吧。”
“之前看比赛的时候发现你也在,我还以为你们私下有联系。结果好像也没有……今天你队友会在我家吃饭,你也来吧?”
他犹豫片刻,声音更轻了,“然后晚上我们把后院埋的时光囊一起挖出来。”
这是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他把薯片塞到她手里。他们第一次交换姓名,就是春游在车上分享零食。那时候只要有吃的,什么矛盾都能解决。
那现在呢?
“我们……四个人埋的现在只剩三个。时间囊里的东西早被她销毁了吧。”
“销毁?”严鹭存干涩地笑。
“你用错词了吧?你是怕她会提前挖出来?不会啦,姐姐很遵守约定。”
砰——
薯片砸在地上。
指着鼻子的手指让他再难开口。
“就是你这幅姐控的样子才总让我火大!你那么确定她不会,就自己去挖开看看!然后再和我谈和好。”
她真的走了。
……
扫码、付款。
买完清单上的东西,严天空独自拎着沉重的袋子出超市了。
发给严鹭存的消息都没被回复。她等在门口像是便衣交警。不小心被瞪的人都得回头检查一次车是否停在线内。
三通电话下去。她不等了。
不曾想一转身就撞到人。购物袋滚到地上,视线也被翩飞的白色占据。
“对不起啊。”
“好久不见。”
倒霉透了,她只想尽快离开。
但对方的声音很熟悉。是她还在八中上学时的学长。她捡东西的手慢了。
“啊好巧,很久没见了。”
源享宗。她其实和他并不熟。在她印象里,他是个很聪明,但是总会突然说些奇怪感想的人。也许这是他聪明的代价。
“谢谢你。是你让我笃定,纵容就是加害。能在这条路上见到你——”
“是上天给我的指示吧。”
比如这样。
严天空皱着眉头捡起被她撞落的东西,全是纸张,密密麻麻的字。重叠在一起,一张又一张。最后递给他的是封面。
「参智语」
是什么?为什么有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