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答应着,送她上了马车。
她来不及细细回味,一路赶着回到了城堡。
“詹姆士”,她朝他飞奔而去。
他终于又亲耳听见了这句呼喊。
“我们都很幸运”,他帮她挽了挽耳后的碎发卷。
料理好手头上的事,跟绶带将军汇报完一路上的事件之后,二人互相依偎着,回到了达埃蒙德众人如今住的度假屋。
“呀,伊丽莎白”,克莱尔原本两眼无神地望着远处,几乎要睡着了。
突然,她惊呼到:“还有詹姆士!”
她这猛然一声,把丹尼尔太太,约翰先生,以及公爵夫妇都喊了出来。
众人眼含热泪地走到前面,去欢迎许久没见的两位年轻人。
“我的小不点”,丹尼尔太太委屈巴巴地:“你终于记起我来啦。”
说得伊丽莎白连忙搂抱着她,不停地道歉。
“我知道错啦,我亲爱的丹尼尔太太”,小不点想蒙混过关。
母亲也来紧紧地拥抱了詹姆士和她的小姑娘,抱怨二人不知道保护自己。
“我都知道啦,爱德华受过伤了,你呢?”她盯着詹姆士。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詹姆士连忙“投降”。
父亲哈哈大笑:“詹姆士不会的,他很勇猛。”
众人大笑不止。
“我不能受伤的”,詹姆士一脸认真地解释:“我还要保护爵士小姐呢。”
达埃蒙德的居民们,自从搬到度假屋来,就没有好好聚过餐。
今晚,他们终于再次团聚在一起了。
“詹姆士,和你一起回来的都是不同队伍中幸存的队员么?”公爵问他。
“随行的是友国的队员和大臣助手”,詹姆士放下刀叉。
他进而解释到:“都是一路碰见的,也是好笑。”
“不过,这次的误会太大,这战争,算是白打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像爱德华受伤的那场战役,伤亡最多”,公爵如今也能心平气和地谈及此事了。
詹姆士点头同意:“是的,我也是后来听说的,那个时候,我和绶带将军正好才将兵营移到北面。”
“老天庇佑,真是万幸”,丹尼尔太太吓得闭上了双眼。
约翰先生给她添了些酒。
“菲茨威廉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托尼大叔一脸好奇地追问。
“快了,我都回来了”,詹姆士认真地确认。
伊丽莎白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补充:“嗯,今天城堡里,绶带将军的兵营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估计很快,达埃蒙德和附近的庄园们,都要腾空归还了。”
克莱尔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太棒了,你们都很勇敢,我的小伙子们。我终于可以下班啦。不过,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一席话,说得众人又大笑起来,互相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