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都一改往日,尽量不过问朝政的风格,“勇敢”地给陛下上奏折,要求陛下反思,发动战争的错误。
“什么?”陛下不可思议地扔掉了奏折:“竟然敢要求国王反思?错误?!”
他喝退了所有臣子,吩咐将大殿那沉重的门关上。
把自己关在了臣民之外。
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不得已慢慢离开了城堡。
礼仪官大叔和侍从官大叔,缓缓地走在大殿外的小道上,像是往书房去的路。
“老伙计,没想到,你也有空散步了”,侍从官大叔笑着打趣老友。
“哈哈,老啦,该退休了”,礼仪官大叔无奈地撇了撇嘴,背着手,走在好友身旁。
望着远处的旧殿,二人感慨万千。
“那里,已经空了很久了,不是吗?”侍从官大叔问到。
礼仪官大叔点了点头:“是的,自从尊贵的罗莎蒙德殿下离开城堡之后就空着啦,陛下没有给任何其他人。”
“不知道,殿下母子,现在怎么样了”,侍从官大叔有些唏嘘。
礼仪官大叔想了想,继续慢慢走着:“听说,好像还在殿下的老房子里住着呢,那儿是先祖先王分给每个后代的,殿下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陛下也没权收回。”
侍从官大叔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就好,不至于流落街头。”
“老伙计,你想什么呢?她们那样的王族,怎么可能流落街头?”礼仪官大叔嘲笑他,没有见过世面。
侍从官大叔苦笑着:“我才不担心她们住哪儿呢,谁心疼过先王陛下和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呢?我只是怕有些来路不明的派系,又寻到那母子,从中作梗,祸害王国。”
礼仪官大叔猛然抬头:“你说的有理。”
他加快了脚步,拉着老友:“快快,我们追上主教他们,不能让他们离开城堡。”
第二日的大殿议事,陛下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声讨。
主教大人那高耸入云的帽子上,似有星星点点的闪烁。
礼仪官大叔望着老友的帽子,渐渐像进入了梦境一般。
“陛下,这是城堡之外的民众,在游行声讨”,首席大臣颔首,双手捧上最新的奏折。
“不好了”,绶带将军急急忙忙地冲进大殿,立刻跪下请罪。
陛下睁开双眼,皱着眉头,挥了挥手:“什么事?”
此番战役,多亏了绶带将军一路不离不弃,才让陛下的大战,不至于失败。
陛下对他,还是网开一面的。
“外面的民众,在,在。。。。。。”将军支支吾吾地,不敢继续说下去。
“在干什么?”陛下眉头皱地更紧了,他不愿意被民众牵着鼻子,失了面子。
“在质疑您的资质”,将军哆嗦着,终于吐出了原委。
陛下瘫坐在王座里。
“这宝座怎么这么冷啊?”他从未这样细细地观察过王座。
“只能请首席大臣,领衔众臣,重启问责制度”,主教大人目无表情地,宣布了流程上的教规与王律。
大殿里的人,都缓缓地跪了下来。
当他们抬起头,望向大殿那金光闪闪的穹顶之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总有新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