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座超级好,超级善良,超级可爱,超级戏精。”林溯的声音轻柔,语气一如往常的淡然,只是接连用了好几个“超级”,才显得格外活跃。
慕晨愣了一下,像是完全没想到林溯会说出这种话一样。毕竟像是“极值”的这种情况,基本上很少出现在林溯的身上,林溯总是给她一种平淡且心如止水的感觉,接连的好几个“超级”,反倒给情绪激起了几个波澜。何况,在她的印象里,林溯并不是那种会相信星座命理的人?
“来来来,继续,我看你还能说出来啥?需要我配合你演出吗?”慕晨恬淡地笑着,挑眉看向林溯,眼里多了几分期待与玩味,勾着唇调侃道。
“演员请就位,艾克深!”林溯换了个姿势,栽进沙发里侧躺着,双眼看向慕晨,笑眯眯地配合着。
“还艾克深,哈哈哈哈……”慕晨被林溯故意操着口音的英语发音逗得哈哈大笑,两只手臂做出打板的模样,最低成本的剧组差一点就要现世了。
“怎么说,我高考英语也打了一百多分呢。”林溯得意地挑了一下眉,看上去是打从心底的喜悦。
慕晨斜着眼,心生一计。不觉勾起一抹坏笑,却在意识之后,努力下压着嘴角,缓缓开口道:“下次若是再有外国友人,或是再有什么线上的会议和汇报,就交给你了。”
说完,慕晨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只是这动作竟有一种落井下石的即视感。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见不得人,我耍大刀还行。”林溯笑着拒绝着,紧接着一阵自嘲。
就林溯这副体弱多病的模样耍大刀,那还不得把自己抻着?她眉开眼笑地打趣道:“就你那老胳膊老腿还耍大刀?第二天就得散架。”
“提起这个,我还真就有一次一回头一下子就瘸了。”林溯说完,尴尬地笑了两下。
“……”慕晨轻抚着额头,眉头紧蹙。说实在的,她确实知道林溯的情况很严重,只是一回头就瘸了这件事,她是怎么也想不通。难道是回头太突然,动作太猛,所以扯到了某一根筋,又连带着腿?慕晨的眉心几乎快拧成麻花若有所思,林溯实在是太不健康了,这样的身体状况很难让人不担心吧?
同时,她也发觉林溯确实是个很强大,很独立的人。若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像林溯一样,估计此刻会烦躁得浑身起疹子吧。
盯着眼前这个恣意的人,慕晨顿觉心疼,眼眶和鼻腔愈发酸胀,大脑传来信号也许下一秒她就会哭出来,慕晨抬起右手,在额头附近抓抓挠挠着,企图遮挡自己下落的眼泪。
“我真的学过一年武术,不过都是些花拳绣腿的套路招式。”一直没听见慕晨的声音,林溯仰躺在沙发上打着哈哈。
余光瞥见林溯已经不再注视着自己的方向,慕晨动作很快地抹干了眼角的泪水,而后用拇指按压着眼头,双眼紧闭着,轻声呢喃:“看来武术也并不能强身健体,所以生命果然还是在于静止。”
听着慕晨的谬论,林溯浅淡地驳斥了一句:“那都是快三十年以前的事了。”
“你今年不是才六岁吗?三十年以前,那时候你不是拿着号码牌排队等着转生呢吗?”虽说两人并不迷信,但是偶尔也会毫无避讳地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哈哈哈哈,又逗我。”林溯被慕晨的话哄得哈哈笑,办公室里的氛围显然比刚才更轻松了些。
“溯姐,你是什么星座的呀?”慕晨眼巴巴地望向沙发上的一团。
其实慕晨早就知道林溯是水瓶座的,毕竟她知道林溯的出生年份,又知道林溯的阴历生日,只要查到对应的阳历日期,自然就能知道林溯是什么星座的。
“狗都不谈的水瓶座。”林溯像是吐槽般说着,尴尬地笑了两下。
慕晨双眼滴溜一转,悠悠开口道:“我不怎么相信星座,在我看来,那不过就是集体潜意识的映射。”
本来她就不相信星座,现在更不会相信了。
“狗都不谈”?笑话!林溯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谈。谈,谈的就是水瓶,狗都不谈,我谈!要不要跟一个人谈恋爱是要看三观的,每个人的三观或多或少都有些出入,这三观可不是由出生日期决定的。
“我也不怎么相信那些,偶尔闲下来的时候看个热闹。”林溯躺在沙发上,声音悠然,平心静气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