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叹了气,抱着人往外走。
“噢,酒可不是我给他喝的。”
麦克斯试图解释,“我只是去餐厅,邀请他来过来聊聊天,开个玩笑罢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秦语没给他眼神,径自将人带出了危险的房间。
“现在我没空讨论你的问题,有事你和助理联系。”
英国人的笑声嚣张暧昧,“OK,GoodNight。”
走出麦克斯的套房,长廊全是被英国佬调虎离山的老实人。
“哦买噶,大乔没事吧!”
陈励云被麦克斯助理一顿三催四请,把舒然给叫走了。
“大乔怎么了?下药了?英国佬对他下手了?”
舒然也是个不靠谱的,围上来咋咋呼呼,还吵闹。
“嘘,没事。”
秦语抱住了人,心就定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唯恐吓到依靠在他怀里的醉鬼。
眼刀却看向舒然,“你带他喝酒了?”
那表情,简直怒斥学坏了的弟弟,又教坏了乔顺应。
舒然冤枉死了。
“我都没喝酒,怎么会让他喝!”
“现在是说酒的时候吗?”
陈励云在一旁急得要死,“要不要送医院?麦克斯有没有病?干脆把麦克斯抓了,一起去抽个血!”
舒然赶紧手肘撞他,“舅!还没到那地步。”
这哥哥和嫂子抱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模样,哪里轮得到医院处理。
真有事,他哥当场就把麦克斯处理了。
平时身姿挺拔,比舒然还高两厘米的乔顺应,埋头赖在他哥怀里,简直就是没老公走不动道的小娇妻。
舒然还怕他们在演,瞥了一眼守门口看热闹的麦克斯,扬起声音就问:
“大乔既然醉了,你们就赶紧睡,明天一早肯定头痛,别怕,有我们在呢,你就安心伺候他。”
谁伺候谁,一目了然。
秦语彻底不想跟他们沟通了,刚想说他们回房,就觉得乔顺应的手掌滚烫,贴在了他的后背。
这家伙……
还特地抽了他T恤衣摆钻进去的。
秦语不敢多待。
凭他仅存的经验,乔顺应一旦发觉趴得不舒服,硌着哪儿了,绝对的行动派,一点儿不会为他考虑。
他立刻抱着人,往旁边套房挪。
他们房间离得不远,即使扛着个大男人,对秦语而言也不算难事。
但乔顺应一声不吭,有自己的想法,掌心贴着肉了,还不满意,顺着后腰的皮带一摸,开始故技重施,掰他的皮带扣了。
“等会、等会……”
秦语有条不紊了一辈子,还第一次这么手忙脚乱。
一边摸房卡,一边摁醉鬼。
他这么一哄,身边随时准备赎罪的舒然,立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