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找什么?房卡吗?要不我帮你把大乔扶着——”
“闭嘴,闭嘴。”陈励云看得清楚,一把逮着直男外甥往回撤,“这是你挣表现的时候吗?”
就这么两三句话,房门终于开了。
秦语没精力顾及他们,直接把乔顺应往里面一推。
“松手,乖,放开,我自己来——”
“砰”的一声,房门在舒然面前关上。
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他哥帅气英俊的风衣,还有耳朵听了半截的哄劝。
舒然抓着老舅就嚎:“大乔抓什么了?我哥要来什么?”
一天天说乔顺应是木头,自己也不差。
陈励云笑得老树开花,眉飞色舞,“大乔比小语主动多了,那手都迫不及待的摸你哥裤子了,你这小没眼力见的!”
“啊?啊?”舒然都不知道该震惊还是笑了,“他们爱情来得这么快?”
“快、快。”陈励云拍着外甥的背,赶着助理和保镖散场,“这话可别当着小语的面说。男人就不能快!”
都说醉鬼喝多了,意识断片,睡一觉就过去了。
但是没喝醉的人,备受折磨。
秦语只来得及关上门,乔顺应伸手一推,就能把他抵在门后,跟他的皮带较劲。
这皮带老演员了。
毕竟秦语不是什么享乐主义,衣柜除了牛仔裤休闲裤运动裤,也就几条西裤需要配皮带。
这种老式针扣,还带了固定环,绝对不是醉鬼凭借蛮力,能硬拔的款式。
“好了,我自己来……”
秦语握住他的手,又得哄又得劝。
“硌你哪儿了,现在还不舒服?”
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乔顺应凭自己的双脚站立,也就只有醉晕了的头,与他紧贴。
得了疑问,乔顺应终于不闹腾了,思考了一会儿说:
“紧……”
呼出的热气带着暧昧的尾音,秦语还得忍着火:“哪里紧?”
醉鬼挣扎着手,理直气壮,“裤子,好紧……”
秦语盯着他,都不知道他是嘴巴和脑子分离了,还是就这么想的。
手掌稍稍用力,就帮他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好了,老实了。
自家裤腰松开了,乔顺应手上也不跟秦语较劲了。
那一瞬间,秦语感谢自己这么了解乔顺应。
又觉得乔顺应这家伙,实在是离谱。
怎么会有人喝醉了酒,觉得自己腰紧,就去扯别人的衣服,解别人的裤腰!
“乔顺应。”
等对方满意了,他才提起钳制乔顺应的手掌,开始严厉拷问。
“为什么跟麦克斯走?”
“嗯?”
醉鬼经历了缺氧的长吻,似乎彻底丧失了絮絮叨叨的分享欲。
只剩下茫然混沌的思绪。
在这种模模糊糊的状态,他的眼睛格外纯粹,一眨不眨的盯着秦语,想说的话都用眼神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