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总能多少起到作用的无效化领域微弱地几乎消失。
郁辞沉默。
狂风灌耳的呼啸中,不知是不曾听见,亦或是旁的。
郁辞听到从半空中传来的声音,那是来自【虚白】的特殊波动。
ta已经发现江逾白是ta的寄体,此刻满足了来自本能的食欲后终于抽出精力朝江逾白下手。
怀表顺着锁链划过残影,碰撞作响。
郁辞顶着掠夺者的气场奔袭而去,低马尾在身后犹如某种进攻信号,刺破虚空。
铿!
气流彻底被搅动,如龙似蛇撕咬起来,火星摩擦碰撞。
郁辞擦过唇边溢出的血丝,虚白定定打量这个灵魂异常诱人的生命体。
这个食物很有趣,ta在少年眼底看不到恐惧。
类似本能的东西告诉ta,食物应该对ta心存敬畏和惊恐才对。
于是ta发出邀请,犹如碰到中意玩具的孩童,苍白的瞳孔中有着近似神的圣洁和倨傲——ta本就诞生于强烈的期望中。
‘我可以允许你成为我的代言人。’
ta的嘴并未张开,完全不在乎郁辞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自私自利。
郁辞嗤笑,嘴角勾出讽刺厌恶的弧度,“谁稀罕,你算什么东西。”
生理限制,分明郁辞落于下风,岌岌可危,他仍然是俯视掠夺者的姿态,桀骜、刻薄。
虚白突然感到几分不爽,即便ta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ta产生些许意外,但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你听得见我说话,为什么。’
他不是自己的同类,掠夺者确定,他身上也没有高维生命的痕迹。
苍白瞳中泛起一丝奇怪,很快又平复下去。
食物而已。
两者隐晦的对话江逾白不曾注意。
对力量的渴望和食欲让ta选择放弃郁辞先朝江逾白下手。
ta还有一部分力量残留在曾经的躯壳中,ta需要获得完整。
力量不断被虚白翻转,越是渴望、正向的情绪越可能沦为对方的助力,可消极只会变成死亡的助推器。
体力消耗到极致,江逾白一时躲闪不及脖颈被掐着双脚离地,骨头吱嘎努力进行着无力的抵抗。
这一瞬时间被无限拉长。
郁辞和一双黑色平静眼眸对上——
眼珠转动,定点、聚焦,银鞭与怀表猝然分开!
攥住。
交接到另一只手上。
江逾白眼前视线倒退,脑海中特定意识同时反应过来,狗狗眼咬上只手空荡的狼尾少年。
有力量重新爆发出来,竟挣破了束缚。
他怒吼,瞠目欲裂:“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第二次啊!”
休想丢下他!
“郁辞!!”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少年在眼中放大,下一秒却忽地消失,不,江逾白对上一张更为年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