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木着稚气的脸,语气平淡,好像看不见不远处伤痕累累的本体,只以江逾白无法反抗的压制性力量拖着人远离。
江逾白听到‘辞’点头歉意道:“抱歉,但是请不要打扰他。”
“他终究要走到这一步的。”
后半句被风流搅散,江逾白只有满心的愤怒,以至于对着‘辞’怒骂出声:“他会死的,放开我!”
‘辞’好脾气:“不会。”
奈何似乎起了反作用,少年挣扎得更加大声。
‘辞’开始思考要不要用异能把人暂时毒哑,小孩皱眉,好吵。
未来的自己耳朵还真是辛苦了。
小孩拖着一大坨栗色扭动物冷漠无情地朝外走。
他手心浮现出一块近圆的黑色半透明物,同时伴随隐隐钟声。
“轰——”
一声自身后巨响传来,‘辞’将虚影拍在江逾白脑袋上,印下赐福般的灾厄。
他的眼底有重重叠叠的黑影与猩红指针,小孩绷脸认真安慰:“时间到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未来的我比你强,你留下这里只会拖后腿。”
气流自中心扩散过来,失控般。
在将人掷出去前,‘辞’贴心道:“你受伤太重了,好好睡觉休息,别不小心死了。”不然他们会很麻烦的。
‘辞’高效处理完未来小伙伴,迎着浪潮回到战场飓风中心。
那些失控的罡气利刃竟未对他产生任何干扰——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郁辞:人怎么回来了?
‘辞’:(力气比想象中的大)(没抓住)马上带走(木脸抿嘴)
这波是遛狗散步(bushi
不过事不过三,小白不会允许在有下次了,回去后发奋死练抓人技术,然后郁欠同学就再也甩不掉这群牛皮糖了(乐)
一大一小结束后还能靠一起晒太阳,当蘑菇
第69章【时痕】(修)
如果江逾白再多挣扎一会,速度快上一截就能在‘辞’把他强行拽回去之前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利刃穿破的样子。
噗呲。
胸膛被对穿,血液粘稠滴答。
却是郁辞身上的血。
那绛红泼墨般的痕迹交织挥洒在深色的画上,发丝垂落露珠,在眉梢眼角、衣袍领尾洇下深深浅浅的斑驳与伤口。
长眉沁血后锋利得像是一柄锋芒尽显的刀。
匍匐着,绯红沦为他的冠冕,无与伦比的的冲击性。
温热的液体烫在虚白脸上,顺着郁辞手中的锁链嵌在前者胸前的破洞边,仿佛暂时掩盖了体内空无一物的事实。
身体破碎后只有一点白光喷溅逸散,郁辞看到被锁链捆束近似心脏的白光凝聚物,乱象的源头正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温暖、明亮,恍惚给人一种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的舒适感,郁辞眼球挪开。
他现在的情况也没比掠夺者好多少,重伤、透支、失温,每下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发出抗议,视野不受控制地模糊成驳杂色块,却还维持着大脑的思考。
神志反常的活跃,这让郁辞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蠢蠢欲动的怀表指针,他向它预支了太多时间,眼下正不听话地指针震颤妄图获得平衡。
少年如同不讲理的暴君无视了异能的催促。
虚白:‘你很特别。’ta第一次将面前的灵魂看进眼里,也是最后一次。
如此真情实意地说道,又居高临下地评价。
即使力量核心被外人掌控,那双纯白瞳里依旧看不到太多类人的情绪,江逾白的脸在ta身上有着割裂的诡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