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雾岛莲一反常态,将戒指直接送到了刘立的手里。
“雾岛先生,这不是您母亲的遗物么?”
雾岛莲抿唇:“那是骗人的说辞。一般我这样说就没人会问了。”
刘立扯动了一下嘴角,“那这枚戒指是?……”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拜托刘哥帮我查查线索。我曾经问过斋藤的保镖查兰,他说他曾经在一些名流聚会里见过。”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斋藤先生?”刘立的脸上闪过一丝疑云。
“我不想让斋藤医生知道我私底下在调查广濑。我怕这些事牵连到他会有危险。”
刘立知道他和斋藤的关系,但雾岛莲这样并不算坦诚的答案让刘立面露难色。
“雾岛先生,你跟我多说一点关于这枚戒指的来历。”
雾岛莲的眼眸垂落,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他像是一个瓷美人,稍微碰一下就要摔碎。
脑海里的画面又再次浮现。
那时的雾岛刚刚18岁,母亲死后他被继父家暴。
终于在一个不堪忍受暴力的夜晚,雾岛莲满身伤痕离开了母亲生前的房子,一个人跑到街上发呆。
就在此时,一辆高级suv朝他驶来,停靠在了路边。
从车上下来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但走路时身体朝一侧倾斜。
后来雾岛莲才知道,这个男人一只脚瘸了,戴的是机械义肢。
在他脱光衣服后,雾岛莲知道的。
那晚的事在他脑海里反复了上百次,可是那个男人的脸雾岛莲无论如何也记不清楚了,更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名字。
情景闪回带来剧烈的痛苦让雾岛莲胃部一阵瑟缩,他喉头紧涩,差点呕出来。
刘立马上拍了拍雾岛的背:“雾岛先生,你没事吧?”
雾岛莲摇摇头,双眸通红,鼻尖颤抖,他不想说。
也不愿意提。
男青年磕磕绊绊地说:“这是、我在一个男人身上偷的。他……应该是广濑柊的朋友。”
从那晚之后,广濑柊的手下就主动找到了雾岛莲,他不相信广濑柊和这男人没有关系。
刘立看出了什么,不愿再逼问雾岛,“好,这件事交给我吧。”
雾岛莲说:“这个人我不知道名字,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也不记得他的长相,麻烦刘哥了。”
刘立拿着项链拍了几张照片。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咱们一起喝一杯。”
雾岛莲点点头。
……
这几天雾岛莲一直在忙刘立的事,每天晚上回家已经是半夜了。
一两天斋藤还能接受,连着一个星期,斋藤晃司就开始担心起来。
这次雾岛莲回家得早。
晚上八点,一开门,斋藤晃司就站在玄关等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倚靠在门框上。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柔软的衣料,每天穿着白色或米黄色的毛衣,头发也蓬在额前,全然没有曾经冷峻疏离的模样。
“斋藤医生,你怎么在这?”雾岛莲面上有些尴尬。
斋藤晃司把手里的书往鞋柜上一放,顺势搂住了雾岛莲的腰,将人揽入怀中。
雾岛莲有些讶异:“怎么了?”
斋藤晃司摇摇头,把脑袋埋进雾岛莲的衣服里。
他今天进入易感期,但是在雾岛莲回来之前他就服用了抑制剂。
为了不打乱宫本凪的选举,他还要再忍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