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忍又能忍到什么时候。
面前这个人太柔软,搂着他的细腰就想把他整个人揉碎了纳入身体里。
斋藤晃司也不是圣人,他偶有邪恶的小心思都能压制,可雾岛莲这么活生生的在他面前,而且还是发生过关系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和雾岛莲在一起。
“你去哪了?”斋藤晃司闷声问。
雾岛莲呆愣愣地说:“找工作。”
“最近都在找工作么?”斋藤晃司将高挺的鼻梁抵在雾岛脖颈后那块白皙的皮肤上。
“嗯,我总不能一直在家白住你的。”雾岛莲说。
他是有自尊的,斋藤一直都尊重他的那点小胜负欲。
斋藤晃司揉揉他的肩头,怀里的人像是小猫咪一样,柔软无骨到快要滑落下去,斋藤提着他的腋下把他拽起来再次抱住。
“别动。”
雾岛莲哼唧了两声:“斋藤医生,你怎么了?”
斋藤晃司以为这是易感期的正常行为,理所当然地嗅着雾岛莲脖颈处淡淡的鼠尾草花香。
“莲,是出了什么事么?”斋藤晃司问。
雾岛莲漫不经心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没有啊,怎么了?我出去找工作你不高兴?”
“不是。”
“别担心了,星野这两天回老家看亲戚,我只能自己找工作,今天面试了两家机械义肢工厂,都说我看着不老实,不像是能安稳干活的人,怕录了我之后再跳槽。”
雾岛莲说着推开了斋藤,满脸愤愤的小表情。
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毛茸茸的头顶:“你不是么?”
“什么话?”雾岛莲噘嘴道:“我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每次都是我被裁员好吧。进监狱被裁员,被跟踪狂害得裁员,酒吧倒闭我被裁员……说起来我最惨了。”
斋藤晃司托腮看着他,像是在看上了发条的小玩偶。
雾岛莲看出斋藤脸上的玩味:“医生,你想说什么?”
斋藤晃司拉着他的手,将人抱到了沙发上。男人的身材高大,能将雾岛莲完全罩进身体下面。
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见斋藤晃司埋在阴影里的脸。他问声细语地覆在雾岛莲的身上,嘴唇轻轻掠过小美人的耳垂:“莲,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你想重新上学么?”
雾岛莲身体一僵。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要沉沦在斋藤晃司给的情欲中,却没想到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雾岛莲的大脑像是要炸开。
“上学?”雾岛莲猛地把斋藤晃司推开。
男人踉跄一下,倒进了沙发里。
“你如果不愿意——”
雾岛莲从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他早已为人生已经注定,学校对他而言是不可触摸的圣洁之地,他这种辍学的人怎么能再回去?
“斋藤医生……我能重新上学?”
“为什么不能?”斋藤晃司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情。
“我没想过,我以为我已经——”
斋藤晃司猛地一把将雾岛莲搂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唇瓣。
男人用最温柔最珍惜的动作轻吮着雾岛的嘴角,他的呼吸无比炙热,像是想将雾岛冰冷的身体吞没。
斋藤晃司的鼻梁抵在他的侧脸,双眸中含着一块浓烈的火苗:“你可以上学,当然可以,你还年轻。”
雾岛莲颤抖的唇瓣,嘴角拉起一条银丝,他半阖着眼眸,面前的斋藤晃司像是被罩上了一层水雾。
“可是我没钱,也不知道学籍去哪了……”
“我可以出钱,就当投资。”斋藤晃司搂着怀里的人,安抚性地从他的唇瓣又吻上眼眸。
“斋藤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