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餵马,劈柴,週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听著查剑英富有感情的朗诵,人群中有人轻轻“哦”了一声。
上周討论朦朧诗时,大家还在爭“北岛的『明天是隱喻还是写实”。
此刻这首诗却显得有些直白。
一个研究古典文学的女生皱眉:“餵马劈柴、粮食蔬菜是不是太具象了,少了诗的留白。”
另一位名叫骆一合的中文系男生当即反驳道:“朦朧诗不代表意向的多意和晦涩,更注重表达诗人的內心情感和主观感受,还要再听听后面。”
梁佐对骆一合的观点很赞同,虽说这诗並不怎么朦朧,但凭这几句便能辨別出这诗是上乘的。
尤其是最后这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却把辽阔的意境、温暖的色调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不禁开始期待后面的句子了。
“从明天起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將告诉每一个人”
查剑英念完第二段,眾人有些迷茫了。
这真的是朦朧诗么?
朦朧诗的语言常是断裂的、跳跃的。
比如顾城《远和近》: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句子之间没有明显的逻辑连接,靠读者的联想填补空白,这是朦朧感的重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