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首诗的语言是口语化的、线性的。
“从明天起、做什么、愿你怎样、我怎样”,像说话一样有清晰的顺序。
先定目標,再列具体行动,再延伸到对他人的祝福,最后落脚到自己的选择。
句子之间逻辑连贯,读起来流畅自然,没有朦朧诗的晦涩感。
可却给人一种质朴,纯真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
查剑英继续朗诵著: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
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查剑英念完最后一句,现场陷入久久的寧静。
一切爭议都被搁置,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回味著温暖、幸福的意象。
辛西婭都沉浸在其中,再次睁开眼睛时,主动鼓起了掌,引得连锁反应,一时间掌声雷动。
就连陈建工都拍红了巴掌,顺带戳了戳伍六一,道:
“鼓掌啊!这诗写的太好了,比那个黄河湿脑子的强太多。”
查剑英面带笑意,具有荣焉。
有人问道:“查师姐,这作者是哪位啊?”
查剑英遗憾地摇摇头:“不清楚,这首诗是我从表妹那发现的,可惜她不肯告诉我作者是谁。”
“不过。”
查剑英话锋一转:“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作者是个真诚善良、温柔诚挚、淳朴敦厚、怀著赤子之心的人。”
既然大家见不到下蛋的母鸡,就又把目光集中到鸡蛋上。
骆一合议论道:“我觉得作者是受荷尔德林等西方浪漫主义诗人影响,更擅长用纯净的语言、鲜明的意象表达对生命、土地、幸福的原始渴望。”
伍六一不禁点头,这骆一合真是有两把刷子。
荷尔德林与海子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诗歌风格都洋溢著对理想、自然的热爱与讚美。
也都因理想的纯粹性,与现实社会格格不入。
最终都以精神的自我放逐收尾,走向悲剧性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