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枝炫耀。”
林芳冰將杂誌放在一边,重新拿起了课本,学起习来。
与此同时,即將过生日的陶惠敏就没这么幸运。
她排了许久的队,可轮到自己时,最后一本刚被人买走。
当时她鼻尖一酸,差点哭出声。
要是看不到伍六一的新作,下次给对方写信,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
她和伍六一的交集,始於一封回信。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笔友。
陶惠敏常对著信纸发呆。
伍六一究竟长什么样?
这么成熟的笔力,会是头髮花白的老头吗?
还是沉稳的中年男人?
哪怕是中年,应该也是个有魅力的人吧?
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琢磨。
家里人能接受自己嫁给比自己大不少的人吗?
陶惠敏如是想著,便走回了剧团。
没成想,她最好的朋友,按伍做作家的话来说,就叫闺蜜。
闺蜜何塞飞竞然送给了她一本,作为生日礼物。
她激动极了,当场承诺闺蜜,等她嫁给伍作家,让她当小。
“起床啦!伍美珠!”
伍六一攥著个搪瓷盆,指节敲的噹噹响,“都九点啦!全家就剩你一个人赖床了!”
伍美珠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猛地坐起身,头髮还炸著毛就瞪过去:
“伍大郎!你发什么神经?今天是周天!就不能让我清静歇会儿?”
“嘿嘿!”伍六一半点不恼她这茬儿,反倒凑上前两步,语气软了些:
“主要是哥今天有事儿求你,得你搭把手。”
“就你这求人態度?免谈!”伍美珠翻了个白眼,话音刚落就“咚”地一声栽回枕头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那这个呢?”伍六一早有准备,从身后拎出个油纸包,一打开,金黄油亮的门钉肉饼冒著热气,香气扑鼻。
伍美珠那鼻子比狗还灵,鼻尖动了动,立马掀了被子坐直,伸手就去够:
“咳咳!我可先说好了,我是看在咱俩兄妹情深的份上才帮你,跟这肉饼没关係!”
“知道知道,咱俩那兄恭妹谦,不沾半点物质因素。”
伍六一说著,就把肉饼塞到她手里,话锋又一转:
“你觉得牛学文那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