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伍美珠咬了口肉饼,含糊著皱眉:
“那牛学文长的跟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成精似的,哪配得上咱姐?我能喜欢他才怪!”
“我这有个计划,代號钓鱼,需要你帮我进行第一步,去给牛学文家送信!”
“送信?这为什么叫我去?你去不行么?”伍美珠疑惑道。
“不行,我长的太帅了,容易被认出来,咱家就你长得最普通,你去最合適了。“
“你!”伍美珠气的嘴唇直哆嗦,憋了好半晌,她才梗著脖子喊:
“那我中午要吃涮羊肉!铜锅的那种!”
“依你!”
伍美珠吃人嘴短,窝在床上消灭了两个门钉肉饼,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收拾妥当。
兄妹俩一道出了门,往牛学文家去。
牛家在义溜胡同,地处地安门外大街和什剎海前海之间,离他们住的马厂胡同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胡同口。
可脚刚沾到胡同口的青石板,伍美珠就怂了,往后缩了缩:
“哥!我、我有点不敢进去。。。。”
“吃我肉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敢?”伍六一斜她一眼。
“这胡同看著就窄,万撞著学本咋办?”
伍美珠还在找藉口,声音都弱了半截。
伍六一瞧她这没出息的模样,知道指不上她,又气又无奈地从她手里夺过信,抬脚就准备自己去。
刚两步,就听见身后喊了声“哥!”
他心里还软了下,想著小妹总算有点良心,要回心转意了,结果回头就听伍美珠问:
“那中午的涮羊肉。。。。还算数不?”
“你哪凉快哪待著去!”伍六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再理她,径直往胡同里走。
这义溜胡同的確狭窄,胡同內宽度不足1米,来往行人须侧身而过,据说是四九城里最窄的胡同。
据说,原本这胡同也不叫义溜胡同,叫一綹胡同,就跟头髮一綹一綹似的。
这种狭窄的胡同,全国各地都有。
文雅一点的可能叫六尺巷、银丝巷。
不文雅一点的,像是湾省,有一条叫摸乃巷,近到两人侧身可以莫奈。
还好伍六一这一路没碰到行人,顺利地到达了牛学文家门口。
他夹著嗓吼了声:“牛学!你滴信!”
便闪身到斜对个房的门口,这个视角能观敌,敌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