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决赛还能按小说里写的,这么来不?”
如果这时候有热搜榜的话,《永不言败》和女排赛事绝对断层领先。
《沪上文艺》和《故事会》的销量,直接飆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上演了“沪市纸贵”的盛况。
报刊亭刚到货的杂誌,转眼就被抢空,晚来一步的人攥著钱急得跳脚。
二手市场里,上一期的《沪上文艺》被炒到原价的三倍,依旧有人抢著要。
甚至有读者为了找一本杂誌,跑遍整个城区的书店,就为了看一眼最新的连载。
销售月刚过半,《故事会》的销量就突破了两百万册,《沪上文艺》也衝破1
50万册大关。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永不言败》的极限,而是印刷厂的极限。
如今,印刷厂里机器已经连轴转得冒烟,產能彻底顶到了天花板。
《沪上文艺》编辑主任李界人放在办公桌上的样刊,都被一群衝进编辑部的读者“围抢”走,大家捧著杂誌的样子,比拿到奖状还激动。
《故事会》编辑部直接全员加班,电话打爆了印刷厂,催印、催发货,生怕慢一步就跟不上读者的热情。
更顛覆行业规则的是《沪上文艺》。
明明新一期的內容已经排版完毕,即將付印,他们却硬是打破多年来“不重印旧刊”的传统,破天荒宣布加印上一期。
就为了满足读者求刊若渴的需求。
这波操作让不少业界人士大跌眼镜,纷纷在私下里指责其“为了销量媚俗”、“丟了文学刊物的脸面”。
但《沪上文艺》根本没空理会这些评价。
眼看著《故事会》酷酷卖!
自家杂誌明明有爆款连载,却因为断货让读者失望,编辑们看著订单量。
那不是要心痛到滴血?
而在这其中,《永不言败》被《花城》编辑部拒稿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
这件事,成了业內人士茶余饭后的必备谈资。
不少“兄弟期刊”幸灾乐祸。
感嘆《花城》眼光之独到。
把这金疙瘩给当煤块给扔了,真是颇有气节。
《花城》编辑部倒是硬气,特意在最新一期的编者按中,提到:“《花城》编辑部只选对的题材,不为了迎合市场,选火的题材。”
一时间,又获得了群嘲。
《故事会》也在下一版的前言中,特意借用了《孔乙己》的原文,暗戳戳地指向了《花城》。
“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店內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沪上文学》也在下一期杂誌的编者按上,提道:“广大人民群眾喜欢的作品,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就在这欢快与全民期待的氛围下。
9月25日,全国观眾终於迎来了,第一场现场直播。
亿万人民守著电视机前,期待这女排姑娘们见证下一个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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