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下子只能守株待兔了。”
说完这话,卓月忍不住笑了。单不寐不就是个兔子吗,一次又一次撞她这个木桩子,这词用得完全符合实际。
和系统聊完之后,卓月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心中顿觉不妙。
明天上班该怎么办?放个假都会业务生疏,更别说自己去异世界这么久,根本不记得穿越之前在进行哪些工作。
她紧急翻阅聊天信息回忆,发现目前未完成的工作只有收集下级部门的一些表格整理汇总交给领导,这才松了口气。
感谢穿越之前加班的自己,拯救了穿越之后茫然的自己……不对不对,不能感谢加班,不加班就不会猝死了,还是找个好时机跳槽吧,毕竟下次猝死可能就没机会复活了。
退出办公软件后,卓月才发现一件让她哭笑不得的事:明天——准确来讲是今天,毕竟现在是凌晨——是周六,她单休的日子,不用上班。
这下子对工作的担忧散去了不少,她却依然不愿意去睡。
单不寐比她回来得早一些,怎么还没给她打电话?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焦虑地刷着手机,努力保持着清醒,却一直等不到电话。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临睡之前她提醒系统,注意手机信息和门外的动静,如果有疑似单不寐的人找她,就赶紧把她叫醒。
叮嘱了一番后,她躺在床上,试图让过于活跃的大脑停止思考,努力酝酿睡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卓月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脚步声和挪东西的声音。她试图用被子捂住耳朵,但噪音穿透力很强,吵得她根本睡不着。
卓月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半。休息日的一大早,不好好休息在搞什么?
她气得不行,披了个外套就要开门让外面的人安静点,走到门口时却突然想起来,这层就住了她一个人,对面是空房子,怎么会突然这么热闹?
她把眼睛贴近猫眼往外看,只见对面的屋门开着,依稀可见门里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看来是有新的租户搬了过来,刚刚的说话声应该是来自新邻居和搬家工人。
明明刚才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可是等她到了门口,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她连火都无处可发。
搬来第一天就扰民,初始印象分负100分。她心中暗暗给新邻居打上了一个“烦人精”的标签。
正在生闷气时,有个青年从对面的门里走了出来,回身锁上了门。
这就是新邻居吗?刚搬过来就出门?
不知为何,青年锁上门后没有离开,而是面对自家大门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真是个怪人。
卓月对他评头论足时,突然想到自己站在家门口打游戏的样子,大概和他也差不多吧?
过了一会儿,声控灯熄灭了,青年被黑暗淹没,变成了一条模糊的黑色影子。卓月正想结束观察,回到床上去睡个回笼觉,就见黑色影子动了,离她越来越近,最后来到了她的门前。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咚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声控灯亮起,卓月终于看到了青年的脸,尽管被猫眼扭曲,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他,毕竟他在第二个任务世界里就长这样。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敲门的青年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愣了片刻后笑了起来:“我来找你了。这次是我先找到了你,有什么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