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没有思考过危险的,岸上还有那么多的人,我知道不会出事才跳下去的。”洛星着急解释。
“我知道。”顾未州扶着他的身子,缓缓摩梭着,“可万一呢。”
在事情发生之前,又有谁能够预料得到,对学生们而言无比美好,可以休息、可以聚会的天台,会发生那样的一件事呢?
“我赌不起,洛星。”顾未州自哂般笑了一下,“或者你可以等我将事情做完,那样我才会没有顾忌地随你一起。”
“胡说八道,不许乱说!”洛星胡乱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脸,嗓音里还带着泪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
“可是这样,你会不开心。”顾未州说:“你的生命很重要,你的快乐同样很重要。”
年少相识那天,顾未州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
“但是下一次,一定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好不好?”
小猫眼睛里的雨下个不停,他不抬头,将脸死死按在男人的胸膛里,瓮声瓮气地“嗯”了一下。
见他真的知道轻重了,顾未州又开始哄说:“今天的这件事,岸上有那么多的人,你完全可以让其他人下水。我会付钱,付很多的钱。”
洛星吸了吸鼻子,“那我应该直接踢周逐英下去,还省钱。”
“也可以。”顾未州闷闷笑了一声,“反正他结实。”
周逐英打了个喷嚏,暗骂了一声“谁在想我”。
他揉了揉鼻子,脸上有些狐疑,想了想,还是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助理,“去给我买点感冒药。”
虽说不至于,但感冒太麻烦了,还是提前预防得了。
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可所带来的影响简直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本就在法案刚施行的阶段,典型案例至关重要,官方对此都很重视,更不要说是普通民众。
周逐英都不知道洛星这是什么运气。
你说他运气好吧,早年受了那么多的苦。你说他运气不好吧,路上随手捡只狗,都是周弘礼的狗。
早年需要舆论造势的时候,周逐英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周弘礼这个人。都姓周,倒也没有亲戚关系。不过哪怕是有亲戚关系,意义估计也不大。
周弘礼的性格古怪孤僻,在紫金市里几乎是公认的三不沾。
不沾人,不沾圈。不沾事。
就这样一个白手起家的豪门另类,却在孤高了一辈子之后,给洛星开了小灶。
不过这件事的发酵也不全是因为短视频平台的推流,因为在另外的平台上,这件事情也已经火出圈了。
周逐英真觉得洛星是有点狗屎运在身上的,随便拍了个广告就能遇见这么个事,关键是,这事还被那么多路人作证看见了。
还有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在现场,那照片拍的,比影棚里精修出来的都要好看。
有些人大概天生就是要红的,这玩意简直就是玄学。
周竹英看着热搜啧啧称奇,“可惜啊,咱们小猫志不在此。”
娱乐圈水太深了,不适合洛星这样的性格。哪怕周逐英自负,以他的影响力还有顾未州的财力,足够让洛星在这一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那不是洛星喜欢的。
“吾儿命真好。”周逐英抱臂哀叹:“我怎么没有一个这么替我着想的爹?”
玩笑话过去了,周逐英脸上收了笑。
洛星的命要是真的好,又怎么会遇见那些事。
此时助理买药回来,推开门说:“周总,蒋素素来找您。”
周逐英又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真的感冒了,还是被晦气呛到了。
“问她有什么事。”
大晚上的跑到公司来找他,平白无故地怎么可能。
比起洛叶那种坏在明面上的,蒋素素这种八面玲珑的更让周逐英头疼。
“算了,让她上来吧。”
周逐英说完坐了下去,右脚跷着左脚,倚在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