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听说。冰冰在田家过的很不好!”
“过得好不好,都是她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想起从小到大都很乖巧的女儿,竟然为一个人渣,绝食三天来跟他们反抗。
他就觉得心寒,让她吃吃苦头也好。
可人性的恶是他万万没预料到的,本以为既然那么相爱,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从小到大捧在手掌心的宝贝,在畜生窝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秘书知道书记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一些小道消息也传不到他耳里。
于是拉着他蹲了一天市委的卫生间。
当他黑沉着脸,推开蹲坑门的时候。
站在外面抽烟聊天的人吓的一个激灵。他们赶紧拧熄手中的烟。
“书记!”喊出的声音都劈岔了。
“把你们的话再重新说一遍。”
“我~我们没说什么?”其中一人说。
“还要我重复说一次吗?”
“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书记,你听听就好,别生气。”
袁纪年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说~说就说!说袁书记的女儿天天做新娘……。”
袁纪年只看见对方的嘴,巴拉巴拉个不停,气的全身血液倒流,两眼一黑,不是身边的秘书感觉到不对,扶了一把,早就倒了下去。
“赵秘书,去把车开过来,去田家。”
秘书暗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去开车。
当他们来到田家时,不是下班时间,田家也只有田母在家。
她装做什么事也没有似的,客气的接待了他们。
“袁书记,冰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我们是要通知你的。
这不是我们三番两次上门,您贵人事忙,都碰不上你们吗?
冰冰这孩子下楼太不小心,从上面滑了下来,就这样,我们还带去医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