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哥哥画的设计草图有多——么的抽象!要不是巴顿先生理解能力超群,又耐心地跟你反复确认,恐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炎雀号’出现呢!”
艾斯瞬间语塞,俊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被最信任的伙伴出卖的窘迫,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他这才发现自己那群“贴心”的伙伴们把他当年的“黑历史”卖了个一干二净!
“丢斯那家伙……!”艾斯磨了磨后槽牙,小声嘀咕,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演技浮夸地试图岔开话题,同时手臂一收,将怀里这个正在得意洋洋揭他短、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坏蛋紧紧箍进怀里。
“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看那蓝天,可真蓝啊”他指着天空,语气生硬地转折。
小狸才不接茬,被他勒得轻轻“唔”了一声,但眼睛里的笑意更盛,仿佛在说“看,被我说中了吧”。
艾斯见转移话题失败,干脆恼羞成怒的采取物理手段。他把脸埋进小狸带着阳光气息和淡淡清香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
“!!!”
小狸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动弹不得,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脖颈,尤其是靠近咽喉的位置,对于任何动物来说都是极其敏感和致命的区域,她本能地感到紧张和想要躲避。艾斯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总喜欢“欺负”她,用这种方式逗弄她,看她慌张无措的样子。
“艾、艾斯……别……”小狸的声音立刻带上了颤音,刚才的得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微痒和本能紧张的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鼻尖蹭过皮肤的热度,呼吸拂过时带起的一片细小的战栗,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脊椎,让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脖子,整个人都微微抖了起来。
“不可以咬我哦……”她小声抗议,带着点可怜的呜咽声,试图用手推开他的脑袋,但力道软绵绵的。
艾斯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颈侧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到她瞬间更加剧烈的颤抖和骤然绷紧的身体。
“是谁先咬人的,嗯?”他含糊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沙哑,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钻入耳廓。
小狸被他弄得浑身紧绷,尾巴都紧张地卷了起来,只能发出细微的、毫无威慑力的哼唧声,彻底败下阵来,刚才那点“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艾斯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气息,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爱怜与满足。
炎雀号是重要的伙伴,是过去的见证与荣光。
但怀里的这个,是他的现在,和全部的未来。
他抬起头,看着小狸红扑扑的、还带着羞恼水光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换来她一声小小的、意味不明的咕哝。
阳光依旧温暖,海风依旧轻柔。甲板上的那谬尔和其他船员,早已对这边时不时上演的“打情骂俏”戏码见怪不怪,各自继续着手中的活计。
就在这时,桅杆瞭望台上传来一个船员带着明显兴奋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惬意:
“那谬尔队长!前面海域好多船啊!聚在比尔岛那边,密密麻麻的!”年轻的鱼人船员声音洪亮,透着跃跃欲试的劲头,“哎,说起来,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又到了那个时候了吧?”
听到他的话,甲板上或坐或卧的船员们纷纷直起身,手搭凉棚朝着船员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远处一座郁郁葱葱的岛屿轮廓附近,海面上锚泊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船只,看上去热闹非凡。不少船员的脸上都露出了混合着怀念、促狭和某种“看好戏”的微妙笑容。
“哦?到这儿了啊。”一个船员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嘿嘿笑起来。
“比尔岛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另一个船员咂咂嘴,眼神飘远。
“啊,是那个啊……”众人纷纷附和,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隐秘的欢乐气息。
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和众人古怪的反应勾起好奇心,小狸立刻坐直了身体,蔚蓝的猫瞳瞪得圆圆的,尾巴也警觉地竖起:“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那个岛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多船?”
那谬尔队长放下手中的酒壶,粗犷的脸上努力维持着正经,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他和艾斯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咳,”那谬尔清了清嗓子,用一副郑重的语气说道,“小狸你不知道吗?前面那是比尔岛,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都会举办一场超级盛大的赛事!可以说是吸引了新世界大半的豪杰、怪人、酒鬼和凑热闹的家伙来参加呢!”
“赛事?”小狸的耳朵尖动了动,兴趣被勾起来了,“什么赛事?打架吗?还是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