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楼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她吵醒。
她认真听了好久,一开始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小题大做,也许只是窗外的风声。
不,很快,江宥一就确定,楼下有声音,断断续续的声响不断传来。
江宥一想起邢弋的话,不敢下楼求证,给邢弋打去了电话。
凌晨十二点,邢弋电话接得快,像是根本没睡。
“邢弋,我家好像有人进来了,我把卧室门反锁了,你能来一下吗?”
江宥一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千万别出声,我马上到。”
江宥一感觉头皮阵阵发麻,自己家离邢弋家少说也得半小时路程。
万一真是那伙罪犯……
她不敢往下细想,手心攥出了汗,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邢弋赶到楼下,江宥一在家里,他不敢打草惊蛇。
奇怪的是,江宥一家门锁是好的,没有被人为破坏过的迹象。
邢弋不敢让她冒险下楼开门,直接翻到她家二楼卧室阳台。
“江宥一,我在阳台,开一下门。”
他给她发去了信息。
江宥一像是看到了守护神一般,从床下跳下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小跑过去,给他开门。
她只穿了一件丝绸连衣裙睡衣,随着走动轻轻吸附在皮肤上,身材曲线尽显,裙摆刚好遮住大腿中段。
邢弋视线撞向她胸前时,不敢向下看,猛地别过头去。
他脸红了。
“穿件外套,站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江宥一知道他为什么害羞,只是现在情况紧急,不然,她还是要调侃他一番,虽然她也同样羞得不知所措。
她一直很好奇,邢弋工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她如愿见到了。
他目光凶狠锐利,不怒自威,看向她时又只剩温柔,面容冷峻,行动迅捷,但又会主动靠近她,轻声细语让她别怕。
“别动,警察。”
一片黑暗中,邢弋擒住一人。
只有一人……
那人也不哭喊求饶,反而一味地质问。
“你是谁啊?”
好熟悉的声音。
江宥一从卧室出来,打开灯,客厅亮堂一片。
沙发前的空地上,邢弋正半蹲在地,身下压着一人。
“江椿?”
“邢弋哥?”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同时看清彼此,也同时发出质疑。
原来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