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弋连忙松了手。
江椿站在他对面,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吃痛地揉捏着刚才被他“制服”的胳膊。
“对不起,下手重了点儿,我还以为……”
“以为我是坏人呗?”
邢弋没好说出口的词,江椿替他说了出来。
他是喜欢邢弋不假,也挺希望他能当自己姐夫,但他一个大男人大晚上出现在姐姐家里,江椿还是有所戒备。
不是说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吗?这个时候谁会和普通朋友同时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就这么一个姐姐,要紧得很,就算是邢弋,也不能占她便宜。
“大晚上的,你跑我这儿干什么?”
面对江宥一的质问,江椿怔在原地,小脸儿委屈巴巴,他都还没问邢弋怎么在这儿。
“我听陈灼曦说沅江市最近出现好几起入室盗窃案,嫌疑人还没找到,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邢弋看着江椿,心里生出欣慰感情。
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会不顾一切保护江宥一的人,又多了一个。
“怎么这么晚来?”邢弋揉揉他后脖颈。
“我怕江祖兴发现,只能等他睡着才来,本来打算在客厅对付一晚上,守着我姐。结果我东西刚收好,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被你压在地上了。”
邢弋和江宥一同时看向沙发。
江椿找了个靠垫当枕头,旁边还放着个小毛毯,确实有个过夜的样子。
“这么晚了你还出门,多危险啊,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江宥一知道弟弟是担心自己,但她更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
江椿总是这样,为了他这个姐姐,不管不顾的,倒是和邢某人有几分相似。
“那他呢?他这么晚为什么在你家?还从你卧室里出来。”
江椿不满意江宥一指责自己,把矛头转向最不应该出现的那个人身上。
“还不是你小子,差点把我吓死,我以为家里进贼了,才把他叫来的,人家是专程过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从你卧室里出来?”
江椿不可置信地指指卧室门,难不成闹鬼了?
他一直在客厅,可没见门口有人进来。
“我是从卧室阳台进来的。”邢弋说得轻松,没体会到旁人的惊讶。
差点儿忘了邢弋是刑警。
江椿还是觉得神奇,再一次对邢弋生出了敬佩,他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翻到了二楼?甚至是徒手?
十几岁的男生,正是崇拜英雄的年纪,谁能拒绝得了一个身姿矫健,飞檐走壁,还能一招制敌的姐夫。
他刚才那点儿不满消失殆尽,心里只剩下对偶像的仰慕。
“姐夫……不不不,邢弋哥,你能教教我吗?”
江椿急得口误,邢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吓得不轻,眉毛惊慌上挑。
“你学这个干什么?以后当扒手啊?”江宥一不想邢弋尴尬,匆忙解围。
“我就不能当英雄吗?干嘛非得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