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外的陈燃和卢珮宁同时发出疑问。
看着邢弋从脖子红到耳朵,陈燃脑子里忍不住浮想联翩,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想象。
邢弋面无表情摇头,强装淡定,心里乞求陈燃不要继续刨根问底。
门外的江宥一哈哈大笑,如实告诉卢珮宁,自己刚才小小地调戏了一下警察叔叔。
“调戏警察?你好大的胆子!”
卢珮宁神色夸张,心里悄悄放松了些。
刚才病房里江宥一委屈含泪的样子,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明天还来吗?”卢珮宁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来,我要把握机会,趁着邢警官行动不便,天天过来‘骚扰’他!”
江宥一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着点儿阴谋得逞的小骄傲。
“我的傻一一,那个邢木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这难道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
卢珮宁捧起江宥一的脸,左右晃晃。
江宥一从前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如果可以的话,卢珮宁希望她以后的日子,只剩下幸福。
这样漂亮可爱又善良的人儿,应该有个圆满称心的美好结局。
夜里,江宥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失眠了。
一闭上眼,面前全部都是邢弋慌乱的神情和那从脖子烧到耳朵的红。
第二天。
邢弋即使生病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不到八点,他已经起床。
在陈燃爸爸的帮助下,洗漱完毕,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他也曾拒绝陈父的好意,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但陈父陈母盛情难却,直言把他当半个儿子。
邢弋庆幸自己这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人,居然会遇到陈燃这样善良的一家人。
陈燃父母出门买早点,早早就将自己拾掇完毕的邢弋,显得有些兴奋。
他像是在期待什么,却又欲盖弥彰,拿起本杂志装模作样。
杂志是江宥一昨天拿来让他解闷儿的,可邢弋哪里会像是对时尚杂志感兴趣的样子。
这书拿在手里半天,也只怕是入眼不入心。
陈燃看破不戳破,暗地里笑话邢弋口是心非。
短短半个小时,邢弋已经看向门口不下十次。
“老邢?等人呢?”陈燃憋着坏故意逗他。
“没有,就是担心外面这么冷,叔叔阿姨可别冻着。”
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
邢弋就这么心不在焉地过了一上午,才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