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江宥一来说,这就足够了。
“我没那么好哄,光是道歉可不够。”
她别过脸去,只肯用眼角的余光扫他。
她其实没想让他做什么,只是,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
江宥一低头想了一会儿,像是鼓足勇气,突然起身靠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邢弋紧张得差点儿忘记了呼吸。
她停在了距离邢弋不过半尺的危险距离,依旧紧紧盯着他。
他怎么生得这样好看,好看到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江宥一看他看得出神,唇角有了上扬趋势,被她及时用理智扼住。
她的欣赏、打量,在邢弋眼里,更像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审视。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变得越发紧张,甚至呼吸困难。
“答应我一个愿望,算是赔罪,至于什么愿望,我还没想好。”
江宥一说完,起身站直,邢弋松了口气。
在他的潜意识里,还以为江宥一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超出男女正常友谊范畴之外的事情。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竟然有些失望?邢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绷紧的肩膀才刚刚放松,江宥一的脑袋又凑过来。
她是故意的吧?
邢弋的心脏可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她凑近了他耳朵,轻轻留下一句:“邢警官,你耳朵红了。”
邢弋的秘密就这么被拆穿,他突然有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
他怔了一秒,眼睫慌乱地扑扇了几下。
这副神情里包含了太多的不知所措,沉稳持重如邢弋也有如此心慌意乱的时候,只能用咳嗽来掩盖这无处安放的羞赧。
江宥一大仇得报,调戏“邢警官”的快感让她再也收敛不住笑意。
“我先走了。”
她提溜起包潇洒出门,怕自己多待一秒都会大笑出声。
刚走出门,正巧碰到从洗手间回来的卢珮宁。
“走吧!”江宥一现在心情大好,与十分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卢珮宁还正纳闷,这个邢弋是有多大本事,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江宥一哄好了?
她搀扶着把大冤种“工具人”陈燃送回病房,忙小跑着追上江宥一,离开前还不忘瞄了眼邢弋。
邢警官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近距离对话中缓过神来,整个人依旧处于紧绷状态。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刚才卢珮宁看他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敬佩感。
“她把你怎么了?”
“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