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绝顶高手瞬间毙命的邪异突刺,张玄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电光火石间!
就在那暗红刀尖距离张玄清心口不足一寸,那邪异的死气几乎要侵蚀到他皮肤的剎那——
张玄清的右手,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是抓!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以一种后发先至、快到留下残影的速度,精准无比地、悍然无畏地——一把抓向了蛭丸那散发著不祥血光的锋利刀锋!
“找死!”
英太眼中爆发出残忍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这只不自量力的手掌连同其主人一起,被蛭丸瞬间切成碎片、吞噬殆尽的场景!
高英才和李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眼中充满了绝望——徒手抓蛭丸?!那是连乌梢甲都如同纸糊的魔刃啊!
然而——
“鏘——!!!”
一声极其刺耳、如同金铁剧烈摩擦、却又带著某种坚不可摧的沉闷轰鸣,骤然响起!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並未出现!
只见张玄清那只看似血肉之躯的手掌,在接触蛭丸刀锋的瞬间,皮肤之下骤然流转过一层温润如玉、却又坚逾神铁的金色光华!
这光华並非炁的显化,而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的力量!
蛭丸那无坚不摧、专破罡气、吞噬生机的邪异刀锋,斩在这只手掌上,竟然如同斩中了亘古不朽的神山!
暗红色的邪异刀光疯狂闪烁、侵蚀、切割!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刀身上那些蠕动的诡异纹路如同活物般剧烈扭动,试图吞噬、污秽那手掌上的金光!
但,徒劳无功!
那层看似薄薄的金色光华,蕴含著一种万法不侵、永恆不灭的至高法则!
任凭蛭丸邪气滔天,死气瀰漫,竟无法切入那手掌皮肤分毫!
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那足以吞噬乌梢甲防御、污秽剧毒钢针的邪异力场,在接触到这金光时,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瓦解!
“纳尼?!”
英太那暗金色的竖瞳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惊怒!
他那非人的思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蛭丸。。。。竟然被一只肉掌。。。。挡住了?!这怎么可能?!
“邪魔外道,也配污我道体?”
张玄清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九天之上的审判。
他抓著蛭丸刀锋的手掌,五指如同神金浇筑,纹丝不动!那温润的金光流转,將妖刀死死钳制!
英太彻底疯狂了!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发出歇斯底里的、毫无意义的嘶吼和咒骂,混杂著东瀛俚语和野兽般的咆哮:“八嘎呀路!混蛋!放开!蛭丸!杀了他!吞噬他!你这怪物!”
英太那歇斯底里、混杂著野兽咆哮与污言秽语的咒骂,如同毒蛇吐信,尖锐地撕裂了溪涧边仅存的空气。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因极致的愤怒与难以置信而扭曲,死死盯著张玄清那只如同神金浇筑、死死钳制著妖刀蛭丸的手掌。
蛭丸在他手中疯狂嗡鸣、震颤,邪异的血光如同困兽般左衝右突,刀身上那些蠕动的纹路发出刺耳的尖啸,却始终无法撼动那流转著温润金色光华的五指分毫!
这顛覆认知的一幕,彻底点燃了英太那本就癲狂混乱的神经。
“八嘎!放开!你这怪物!蛭丸!撕碎他!吸乾他!!”
污秽恶毒的咒骂如同毒液般持续喷涌,带著最原始的恶毒与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