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详尽、最核心的。。。。。。。。”
“情报!”
“轰——!”
无形的风暴在唐炳文眼中炸开!
那冰冷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霜!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並非去接锦囊,而是快如闪电般,带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劲风,狠狠拍向刘渭递来的手腕!
这一拍,没有丝毫留手,蕴含著一个顶尖刺客宗师被触犯逆鳞时的滔天怒火!若拍实了,足以碎金断玉!
然而,刘渭那看似软绵绵、醉醺醺的身体,却在唐炳文手掌即將触及的剎那,如同鬼魅般极其细微地、以一个违反人体常理的弧度向侧后方滑了一下!
幅度极小,却妙到毫巔地避开了那蕴含恐怖力量的一掌!他递出锦囊的手依旧悬停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
唐炳文瞳孔微缩!好快!好诡异的身法!这绝非醉汉能有!纵地金光,果然名不虚传!
一击落空,唐炳文並未追击,只是那抬起的枯瘦手掌停在半空,五指微张,如同鹰爪,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盯著刘渭,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玷污的骄傲:
“扔回去!”
“唐门。。。。。。。。”
“不需要!”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刘渭的心上,也敲在唐门千年的铁则之上!
刺客人,有自己的路!情报?那是交易,是依赖,是对自身技艺与决心的褻瀆!更是对即將赴死的十位同门英魂的侮辱!
刘渭悬在半空的手,终於缓缓收了回来。他没有生气,脸上那抹醉笑反而带上了一丝无奈,一丝。。。。。。。。悲悯?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那枚暗紫色的锦囊,仿佛在安抚一件有生命的器物,声音依旧带著醉意,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穿透力:
“唐门长。。。。。。。。”
“唐门的高风亮节,视情报如蛇蝎,寧以血肉开路的铁则。。。。。。。。”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唐炳文那双燃烧著冰冷火焰的眼睛,“我刘渭,混跡江湖,三教九流,什么没见过?我。。。。。。。。知道!”
“我知道唐门的规矩!”
“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沉重,带著一种洞悉黑暗的寒意:
“可是,唐门长!”
“这次。。。。。。。。不同!”
“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寻常!”
“透天窟窿,不是绵山!不是你们熟悉的任何一处战场!那是比壑山经营多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倾尽全力的葬魂之地!”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破唐炳文的骄傲,“他们这次,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利益!”
“他们是为了。。。。。。。。復仇!为了彻底抹杀唐门未来的火种!为了將你们这十人,连同唐门的脊梁骨,一起碾碎在那冰窟窿里!”
“他们的手段,会比你们想像的。。。。。。。。更阴毒!更疯狂!更。。。。。。。。超出常理!”
刘渭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醉醺醺的脸庞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异常严肃,他晃了晃手中的锦囊,声音带著一种近乎恳求的急迫:
“这锦囊里的东西。。。。。。。。或许。。。。。。。。”
“或许能让唐门长,在踏入那死地之前,多看清几步棋!”
“或许。。。。。。。。能让你少算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