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殷浮玉闭着眼睛回复。
“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你有相公?为什么说我和你的相公张得很像?”裴徊语气温柔的问,但落到殷浮玉的耳朵里面却有些发寒。
他蓦地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从刚才开始,裴徊自始至终都在喊他师尊!
“你……恢复记忆了?”
殷浮玉声音有些发颤,他突然觉得好像大事不妙了,酸软的手想要撑住床铺起身,却被裴徊握住了。
“如果说不是我发现,殷浮玉你还要戏弄我多久?”
另一道更加成熟低沉的嗓音穿到殷浮玉的耳中。
他震惊地转过头去,便看见另一个裴徊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化为龙形,缓缓朝他逼近。
殷浮玉……发抖了,抬头看去。
一张年轻的,仿佛是裴徊十七八岁时候的脸倒印在他的瞳孔中,略显稚气地笑了笑。
“师尊总算是想起来看看我了。”
语气还是很温柔,却听得殷浮玉不寒而栗。
脑中警铃大作,殷浮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去?脚踝上还拴着链子,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一只被拴住的笼中雀。
何况还脱着一副刚刚经历完情。事,无比酸软的身体。
“不行,你要干什么?!”殷浮玉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他四肢并用的从少年裴徊的怀中爬开。
裴徊松开了手,任由殷浮玉跑开。
“师尊小心不要后悔。”他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殷浮玉就被扯住了腿上的锁链,他落入了一个更加宽大坚硬的胸膛。
另一个裴徊伸出手,半化形的手上布满了黑亮的龙鳞,尖锐的指尖扣在殷浮玉的脖颈上。
“哈,殷浮玉。”年长的裴徊嗓音低哑,语气危险。
完了!
殷浮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出来了两个裴徊。
少年裴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殷浮玉的身边,将他的手反剪在另一个裴徊的脖子后面。
用一条柔软的东西一圈一圈地缚住。
“师尊抓紧了。”
少年裴徊在殷浮玉的唇上亲了一口,又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们要做什么!?”殷浮玉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在裴徊看来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轻飘飘。
他被身后的裴徊抱起,两只脚分开,就像是小时候被把尿的姿势一般。
少年裴徊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在殷浮玉惊诧的眼神中缓缓下跪。
“不……”
刚才被褪去的衣物还没来得急穿上,现在的殷浮玉就像是一根白生生的藕一样。
这样正好便宜了两个裴徊。
脚趾绷紧,就像是殷浮玉曾经观赏过的跳芭蕾舞的演员一般。
另一个裴徊的手攥在殷浮玉软乎乎的腿肉上,脖颈被人咬住,尖利的犬牙像是威胁一般在他的肌肤上摩擦,又咬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