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顺着两个裴徊的唇接触的地方席卷殷浮玉的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向前躲,去躲避裴徊的撕咬,却绝望地发现这不过是将自己更好地送入另一个裴徊的口中。
眼神涣散,被玩弄的殷浮玉微微朝上翻着白眼,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好像靠在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上面。
大半失去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不行,不行!我会死的!”殷浮玉哀求,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知道了接下来马上就要发生些什么。
裴徊用龙尾卷了卷殷浮玉。
“不会坏的,殷浮玉,这是你欺骗我的惩罚。”他又舔了舔殷浮玉通红的耳垂,将那个只剩下一点痕迹的牙印又加深了一些。
殷浮玉惊慌失措地将目光投向另一个裴徊。
少年裴徊抬头起身,凑上前来吻走了殷浮玉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的脸,叹息了一声:“好可怜啊师尊……”
“可是我就是他呀,求我没有用的。”
“或许你和他说说,叫我先来怎么样?”
殷浮玉不敢说话,也不敢乱看了,心里呜呼哀哉,彻底完了他彻底完了,早知道他就老老实实了。
现在玩脱了受苦的是他自己!
前一晚殷浮玉开着花,再怎么样也就迷迷糊糊过去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殷浮玉悄悄给自己打气,可是在低头的时候,还是心头一颤。
不行的!真的会死的!
“殷浮玉,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师尊,是我好还是你的相公好?"
殷浮玉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裴徊一挺身,滚烫的龙鳞接触到殷浮玉的皮肤。
他也只能颤抖着,发出细细地呻。吟。
然后又被另一个裴徊含住唇瓣,叫他连这点反抗的权力都没有,脸上只能露出叫裴徊们满意的,几乎要崩溃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殷浮玉自找的。
后面半个月他都是混混沉沉的,没能下得来床。
在裴徊如此努力的情况下,殷浮玉的身体总算是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裴徊有时甚至是将自己当做炉鼎来供给殷浮玉修炼。
只是要收取一些小小的报酬……
床榻上贵重的绸缎被褥通常都撑不过一个下午,就只能湿漉漉皱巴巴地被裴徊的黑焰烧成灰烬。
殷浮玉用了好久才分辨出眼前的光是来自于天上的太阳,而不是在某些时刻眼前绽放的白光。
他身体是好了不少,精神却是萎靡了下来。
任谁被按着惩罚了十天半个月也得像他这样。
天知道他见到了寝殿外面的景色的那一刻有多么的欣喜,不,简直是狂喜。
要知道这意味着裴徊对他的惩罚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同时在知道了那个殷浮玉口中所谓的相公就是自己后,患得患失的龙再不害怕自己的道侣会丢下他的,刚刚将殷浮玉安排好在这个地方晒太阳,现在正在欢欢喜喜的准备他们的大婚适宜呢!
殷浮玉想,说不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给他们俩的婚服上面绣花……想到高大的裴徊手中捏着一根细细小小的绣花针,皱着眉头绣花的样子,他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裴徊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会好的,殷浮玉想。
周围很安静,这里只有殷浮玉,他躺在摇椅上面,晒着太阳,进行着久违的光合作用,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裴徊,甚至求他能够再晚一些回来。
因为现在看到他,他感觉他的洞都患上了PTSD……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更新会晚一些哦宝宝们
如果说两个男人是双倍,那两个裴徊就是三倍甚至是四倍!
第64章第64章[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