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书走了,只剩下方绪云和伏之礼,伏之礼双颊红得像柿子,他是一沾酒就上脸的体质。
方绪云喝得最多,她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平常这种时候,德牧就会来服侍她洗澡,在洗澡前她还要和萨摩耶它们搓一把麻将。
麻将,好想打麻将。
早知道就不放谢宝书走了。但是三个人怎么打呢?
邢渡哪去了?
“方绪云。”伏之礼趴在桌上,拿手转着玻璃杯,静静把她望着。
他的酒量还不错,毕竟很会在大人面前装好孩子,不知不觉间就练成了。只不过脸红得太厉害,看上去像醉了一样。
“嗯?”
方绪云抬起眼皮,不是醉了,而是困了。伏之礼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你”
伏之礼话还没说,就叹了一口气。
“你就从来没有对我,有过占有欲吗?”
他放下酒杯,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醉了。怎么也看不清方绪云的脸。于是慢慢朝她爬过去,这下终于看清了。
方绪云见他来,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脸。
伏之礼咽了口唾沫,“有过吗?”
每次都把他当作人情一样送出去,每次都把他当小孩一样打发了。
他不高兴。
背后的墙硌得背痛,方绪云换了一个方向,躺进他怀里。
“你别以为我吃这套,你就可以不回答了。”
伏之礼嘟哝。用胳膊抱住她,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方绪云叹了口气,他静静等着后文。
“很想,很想。”
想谁,想他吗?
伏之礼低声回答:“我也很想你,如果你愿意,我每天都来一趟好不好?”
“真的很想打麻将。”
方绪云呢喃完,进入了梦乡。
伏之礼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冲着她的睡颜挥了挥。
清晨,方绪云被天光照醒,发觉自己没回到床上,而是就地睡着了。但睡感意外很好,比以外任何一觉都要来得舒服。
方绪云往后背摸,摸到了身下的伏之礼。几乎同一时间,伏之礼挣扎着醒来了。他一头汗,仿佛刚从噩梦中逃离。
“太可怕了,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难受过,我好像被鬼压床了。”
二人睡眼惺忪地一起去洗漱,伏之礼一边刷自己的牙,一边刷她的牙,洗完她的脸,再洗自己的脸。
方绪云转身去了隔壁浴室,一会儿便大喊:“伏之礼,过来。”
伏之礼走进浴室,见她解不开背后的纽扣,于是上去帮忙。越往下,露出的皮肤越多,他突然清醒过来,收了手。
“你,你要干嘛?”
“我要洗澡,看不出来吗。”
“哦,”伏之礼目光往旁边撤,脚步也跟着后撤,“那你慢慢洗。”
“你要走哪儿去?”
“我当然,我当然是走出来让你洗澡啊。”
“你不帮我洗,我怎么洗得干净?”
闻此言,伏之礼吓得大舌头,“我帮你洗?我,我,怎么我怎么帮你洗?你是女人,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