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云顺利脱下了衣服,“少废话,过来。”
一起泡进浴缸后,伏之礼的睡意全散了。他顶着一张大红脸,像是昨晚的酒还没醒,眼睛执着地看着浴缸壁,一动也不动。
方绪云点了一根香烟,悠哉地把身子埋在温暖的水里。
“你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我好像强。暴了你的样子?”
她吐烟,不解地问。
“我还没准备好嘛。”
伏之礼嘟嘟囔囔,眼睛依旧看着旁边。
方绪云没觉得有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和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方绪云拿着烟,一声不吭地靠近他,用湿漉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一样了吗?”
伏之礼咽了一口唾沫,勇敢地看向她的眼睛,“我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
"让我看看。”
片刻,伏之礼呛得直咳,“能不能少抽点,会得肺癌的。”
“听说吸二手烟患肺癌的概率更高。”
方绪云把烟熄在他的肩峰上。
短促的痛呼后,伏之礼双肩一耸,肌肉不由得绷紧,此景令她十分想要来张速写。他没忍住抱怨,“好烫。”
以为那种感觉跟着姐姐的离去一并离去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方绪云替他揉起了肩膀,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冲动逼得她几乎要颤抖,指甲也在蠢蠢欲动。
“小礼,你这样大声,”她在他耳边说,那只耳廓渐渐变得红润而潮湿,“楼上楼下听了,会怎么想我?”
指尖陷了进去,陷入那个刚被灼到的皮肤里。
他的眉毛皱起来,湿哒哒的脸,痛楚的表情。
她应该带上纸和笔进来的。
伏之礼的耐痛能力没有那么强,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这辈子经历的所有心灵乃至皮肉上的疼痛都是她带来的。
他很快就不行了。
“你偶尔也要,”伏之礼趴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喘息,“对我温柔一点。”
“我一直对你很温柔,如果你不是伏之礼,我早就”
伏之礼安静听着,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然后抿起一点笑,好像得着了什么独宠。又眨着眼惊心动魄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你早就?”
方绪云扬起嘴角,重新审视他,“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期待这些事。”
伏之礼低下头吻住她,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下午,俩人乘船出去海钓。
傍晚,他们在私人船上吃白天钓上来的那些东西。
方绪云走出船舱消食,耳边是呼呼的海风和哗啦啦的浪声。她望向远方,远处海天一色,方筠心那边会是什么时候呢?应该已经睡下了。
她一通电话也不打回来,好像对她的主动势在必得。
这就是方筠心。
方绪云笑笑,回头见伏之礼走来。海风把他的头发全都刮到了耳后,露出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
那是极为赏心悦目的漂亮脸蛋。
和传统的男性气质不同,伏之礼除了身材,其余地方看不出有被雄性激素影响的样子。
没有粗犷的线条,有的只是一副看上去仍保留着童贞的皮囊。
谢宝书唯一一次夸伏之礼,是夸他的家人。伏妈伏爸都是娃娃脸,年过半百仍不显老,基因里似乎带着永葆青春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