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此人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远处高楼,方承放下望远镜,目瞪口呆:“他,这么厉害?”
旁边的季屿秋也目瞪口呆:“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这有什么好信誓旦旦的啊,不跟我的一样吗!
“不对,不对。”方承摇头,“他很邪乎,那身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这又不是仙侠世界。”
季屿秋想起以前家里的保镖们也说过这话:“他一直是这样啊,爸妈说他受过高人指点。”
方承瞪大眼睛:“世上有这样奇怪的事儿?”
怎么没有呢,大千世界,他又了解多少?
起码在他接触的人里面,就有私下养小鬼什么的,表面做慈善,暗地使一些邪术困住所谓婴灵啊魂魄啊之类的,就是他之前的老板,季家老爷子也爱研究个风水和八卦。
“那么……这根本就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事儿啊。”方承思量着。
季屿秋也思量着:“不然,还能怎么办,其他的能力我也没有啊?”
“让我再想想。”
两天后。
方承给季屿秋打电话:“有办法了。”
“我跟你说件事。”两人见面后,他把季屿秋一拉,神秘兮兮道,“我打听到,姓宋的有个诡异的法宝。”
“什么?”
方承眼一眯,压低声音:“一面镜子。”
“镜子!”一些画面迅速闪过季屿秋脑海,那个黑边的,始终在他胸前口袋的镜子。
“想方设法拿到那个镜子,毁掉它,他就会失去这些本领了,也就威胁不到你。”
季屿秋陷入思量:“拿到它……”
这个镜子与他不离身的,如何去拿呢?
“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方承看着他,“如果你没办法,交给我吧。”
这天的晚上飘了雨。
时已入秋,入夜天寒,车窗外霓虹灯闪,光被雨水浸湿,透着几分迷蒙。
宋逢时摸着心口沉默了一路。
到家门口,他终于忍不住,低声说:“先生。”
走了几步,又喊:“先生?”
他叹了口气。
镜子先生今日睡得久,一路都没和他说话。
不,说不定他白天就睡了,毕竟白天学业还是很紧张的,如果没有事,对方通常不打扰他。
“先生,到家了。”宋逢时等不及了,提前把他拿出来,“您……”
他的脚步蓦地一顿。
瞳孔骤然缩紧,继而神色惊变。
这不是他的镜子!
即便外表一模一样,即便在休眠时那镜面也一如寻常镜子,并没有云雾,但只要看到镜面,他就能一眼看出区别。
手脚发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忽觉天崩地裂,世界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