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厉害了,你才是真厉害,女子就应活成你这样,上游鱼多还好抓,下游抓的人太多,鱼都学精了。”
“每晚有泉两口子和大头带回来的饭和汤底,搭着他们挣银钱买的粮,我们再来山里找点山货,这日子啊居然过起来了,谢谢、谢谢。”
“谁说不是,我两个儿、两个儿媳,都在那干活,家里还能存上不少铜子,等到来年养上两只鸡,这才叫过日子。”
“没想到我都这把老骨头,竟也从老家走到了这儿。”
“谁说不是呢,只是可怜以前没了的老姐妹,没过上现在这日子。”
说到这里,几人咂舌,又想起以前家里找不到一粒粮的日子。
李沐奕认真听了几句后说:“婶子们,伯娘们,你们小心些,我先回了。”
“诶,快回吧,家里孩子都等着呢。”
“真是了不得。”
“嗯呐。”
“咱该换地了,这边都没鱼了。”
“该修个桥的,水大了,南山都上不去了。”
“回去跟族长说。”
人声渐渐听不见,李沐奕这时拖着树走到了稻田旁。
从这里能听到孩子们朗朗读书声。
申时正,也就是下午四点,带着热气的风吹过稻田和麦田,翠绿的秧苗涌出波浪。
稻子种下才一月,长势不错,到她腰部。
而二月初十种下的麦子,到今天四月初十,两个月整,到了分蘖期尾端,马上要进入拔节期。
因为用的空间里的肥料,肥水充足,小麦又粗又壮,叶片是浓郁的深绿色。
一阵阵青草香涌进鼻腔,种下一颗种子,收获一片粮食,种植或者说是收获,真的会让人心情好。
把木头拉到东墙外码了放整齐,这是第十一棵树。
不是随便一棵树都合适,找一棵合适的树可能需要跑很大一片地方。
冯秀珍她们熬汤的地方,正好在新房和老院中间,靠着老院的后墙根。
她码木头的时候,她们都能看到她,在新房干活的人也能看到。
一边干活大家一边闲聊。
“乖乖,这么一大棵树,一个人就砍回来了。”
“得四五个汉子才能砍动吧。”
公输珵禹看了一眼那树,倒吸一口凉气,外行人不懂,内行人是懂的,他们戏称这树为铁树,听树名就知道,这树有多难砍。
主家一个人,两天砍了这么一棵树带回来,太厉害了。
有公输家族的人在,李沐奕砍树时用电锯,砍下来后用斧头、柴刀和框锯,把断口还要再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