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枝杈她现在都用斧头、柴刀或者框锯,一般不会用电锯偷懒。
公输珵禹见这么一棵好木材,见猎心喜,招呼着两个儿子过来。
“主家真是了不得,这么一棵好树,山上可还有同样的树?”公输珵禹痴迷的摸着树身。
找树的时候她看见许多比这棵粗双倍不止,砍了太过可惜,就挑了这棵细的来。
“倒是看见一些,有一些树龄高,我不打算动,且让它们长着去,我砍的都是偏细的。”
公输珵禹手拍在木头上,吃痛的收回手,惊喜地说:“婉娘一直想送主家新房贺礼,我一直在物色木头,只是好檀木一棵五六百两且买不到,实是贵且无用。”
“如今我们分身乏术,之前主家所砍之木不适合,若这铁皮树再有一棵,那贺礼便有木头了,恳请主家再受累砍上一棵。”
“哦?顾姐姐要送我礼物,这倒是很让人期待,我这些天再去砍一棵,我看你们这几天有来处理过这木头?”
李沐奕倒是好奇,他们要做什么,居然把主意打到檀木上,现在檀木珍贵,是有钱有势人家的象征,那木头可不是她这个身家用的起的。
“是,这些日子他俩在养护这些木头,让它们能尽快阴干还不开裂。”公输珵禹看着两个儿子,露出满意地笑。
“好,交给你们了,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树吗?”她问。
“倒也没有,剩下的木头已在附近几个村子提前订下,婉娘带着族里女眷,开始做些小物件,有空闲时便做些门窗桌椅,慢慢的也有很多,都在家里涂漆上油养着,如今主家又砍来这些,尽够用了。”公输珵禹解释。
李沐奕觉得自己在压榨他们,但他们做这些却又乐在其中,说了也不听,她卸下背筐,拿出背筐里备着的菜刀,麻利的切了一条鹿后腿,递给他:“拿去给岳叔、顾姐姐和孩子们补身体。”
“你们一族都要注意着身体,身体最重要,给你的银钱要买什么就买,都从里面出,里面有你们的生活费,不够再要。”
公输珵禹已经揣摩出她的脾气,知道她给了东西接着就好,连忙接过道谢。
既然在这切了,又切了一条前腿递给了冯秀珍。
每次孩子生辰都做炒菜,这次她打算做点不一样的,比如烤肉和烧烤。
前几天王大虎去县里时,顺手取了铁匠铺的鏊子和烧烤架。
晚上,鹿肉他们先炒了一顿,味道很是不错。
第二天早晨给王春生滚了鸡蛋,吃完长寿面,李沐奕赶着车去县里买羊肉。
蜀地的县城她只来过两次,这次是第三次。
这里进城不需要进城费,县里也比老家县城繁华的多,人多、大家也很是热情,人人脸上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这县城的官做的不错。
从西城门进城,进了城就是菜市,跟他们地里种的差不多,放弃了买菜的打算。
去南市买了十斤羊肉、五斤猪肉、十斤大骨,走到巷子口,转角处路边有位年轻的妇人卖鸡苗和鹅苗。
家里孩子多,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肉食吃的多,蛋要是能稳定供应就更好了。
本想着等新房盖好再养鸡,现在看见了,正好养几个月,等到新房盖好搬进去,它们也该能下蛋了。
打听了价钱后,花了325文买了鸡崽十五只,公鹅一只,母鹅四只。
路上路过杂货铺,买了家里缺的零碎东西,补充了一下库存,路过城西和城南交界处的酒馆,沽了一壶烧酒做菜用,花了150文。
赶着驴车走着走着,忽然看见路边摊子上有种很眼熟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