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小若是去北地贩药,路途遥远,娘定然不放心会跟随,他们想请不要银钱的保镖。”
“哦,对了,还因娘救了县衙里的人,是县太爷等人的救命恩人,县衙都买娘的账。”
王春生一脸厌恶:“这人就差把算计写在脑门上了。”
王平安学着李沐奕的样子冷哼一声:“他欺我们年幼,欺我们从村里来,便以为我们会被蝇头小利蛊惑。”
陈春燕无语了一阵,说:“县中最大的绸缎行东家夫人,带了女儿来,明里暗里说我们不懂县里的打扮和胭脂水粉,又说家中母亲如何如何好,想骗两个姐姐,去给他哥哥做媳妇,天大的笑话。”
李恒煦接话:“真真可笑,她可以说我,我就当看笑话一般看她,不应便是了,可她说娘不如她娘,我就嘲讽了她娘还是咱娘救的,有本事她娘屠了全城贼人再来说大话,别当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把她说哭了,真没出息,哭有什么用,晦气。”
李沐奕笑着摸了几个姑娘的头,轻声道:“无碍,咱不跟他们生气,不计较不上当就好,别气坏了。”
李恒暄笑了:“任他们说罢了,咱们也不会少一块肉,待他们真动手时,直接砍了他们的爪子,让他们疼,疼到骨子里,知道我们的厉害,他们便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什么。”
李恒耀点头接话:“要么不打任他嚣张,要打就彻底打死,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李沐奕听到这,觉得孩子们的行事跟她一样,够狠,这样挺好,在这种王朝末年,手段强硬一些没坏处。
赵子庆听了一路,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宴请的这些人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最后他们在这一家人心中的评价是这样。
真真笑死个人,那些良善的、记恩的,都没有在这里,他们在心中记下了恩惠,知道李娘子一家是村里人,怕她不适应这场合唐突了恩人,没有贸然行事,真要报恩慢慢来,有的是法子。
而这些充满算计的人联合起来,本想直接找李娘子,被大哥发现给按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不如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所以这场暗中的宴席,被放到了明面上,。
大哥今日更是亲自到场,用行动警告他们不该做的不要做。
这些人表面答应的好好的,实际小动作、小算计不断,可是满腹算计又怎么样,只留下了糟烂的印象。
赵子庆在心中别提多畅快。
“娘,酒楼的菜,没有你做的好吃。”一边走王平安一边说。
李恒昭有同感:“他们用了大油,菜的火候过了,太腻了些。”
李恒耀摊手:“他们给我们吃糙米和高粱米两掺的米饭,不会是故意的吧?”
赵子庆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转头等了他们几步说:“五公子何出此言?”
李恒耀听到这个称呼,浑身打了个哆嗦,一点也不自在,抱拳说:“县丞大人,叫我恒耀就行。”
“不说精米,酒楼里没有糙米饭?还要掺高粱米?”李恒耀不解。
李恒昭此时想敲他的头,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忘了他们乞讨时的日子了。
“恒耀家中平日吃糙米饭?”
李恒耀听到这里,不知该不该回,干脆没说话。
虽然李恒耀没说话,但赵子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
知道他们家盖的新房气派,却不知她家中吃食竟也如此阔绰。
赵子庆心中了然,笑了下说:“咱们这里偏僻,县城也不大,我年轻之时本朝风调雨顺,倒也有几年好日子,只是近十几年,灾祸不断,百姓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