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晟等在大门口,见他们从老院旁过来,对小黑说:“小黑,跟娘说他们来了。”
小黑听罢跑进了院子,李恒晟走过去和赵文实两人见了礼。
下了车,付清宜笑着说了几句,示意青柳和海棠,去后面的马车上拿礼物。
“这里可真漂亮。”付清宜看着高墙说。
赵文实打趣了一句:“是啊,我女儿有福了,来了就住新房。”
“是我们家有福才对。”李沐奕带着家里人到了门口,看了李恒昭和李恒晟一眼,“让恒昭、恒晟陪着两位,恒煦姐妹们陪着柔娘,失礼之处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恒昭和恒晟很好。”赵文实说道。
“走,我们进去。”李沐奕侧手。
几人进了院子,刚一进门是一副画着山河图的影壁。
赵文实和赵子庆看见这幅图很是惊讶,忍不住走近了些。
大家停下脚步,就连付清宜和赵雅柔也被这幅画所吸引。
赵子庆问:“这是何人所画?画的又是何处?”
赵子庆问的也是大家想问的,这幅画总体看大气磅礴,仔细看来笔触却细腻,在墙上作画居然和纸上作画不相上下,此画难得。
几个孩子眼里带着骄傲。
李沐奕回:“这是我前些日子画的,画的是家乡陕地南山风光,献丑了。”
“奕娘作画竟如此好,可真是让我钦佩且惭愧。”付清宜震惊。
付清宜本以为她们两人都是庄户人家出身,奕娘只是年轻、漂亮、武艺好,没想到她画作的也如此之好。
“甚好、甚好,这画极妙,大哥你看,这里居然有各种野兽藏在竹林里,若隐若现,细节处理的极好。”赵子庆是个爱画之人,整个人几乎趴在影壁上。
赵文实拍了他后背一下,用眼神示意他收敛一点。
赵子庆反应过来,恋恋不舍从影壁前离开。
李沐奕把他们领到了前院的会客厅,里面一边摆着传统的座椅,另一边是类似于现代的沙发,没有海绵,用的是木头和棉花,一样舒服柔软。
“坐了那么久马车,累了吧,随意休息,哪里都可以歇着,我们家里规矩不多,付姐姐和柔娘想要在这里待着可以,去后院也可以。”
她指了指北边:“东北这扇门后是男子休息的内室,西北这边是女子休息的地方,西面墙上这两扇门,北面是男子,南面是女子,可以方便、更衣。”
“午食我们去东边餐厅吃,那里已经摆了两桌,就咱们自己人。”
付清宜觉得这样可真好,以往去别人家参加个什么宴请,想去方便一下,没人带根本找不到地方,绕来绕去的,偶尔迷了路,走到不该去的地方,没得惹人尴尬。
“这么安排真是便利,不需要出去绕来绕去,只有你能想到把这些安排在一个房间中。”
赵子庆痴迷于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图和花鸟图,一看这笔法,就知道是李沐奕画的。
赵文实看着屋子新鲜,咳嗽了一声,转身去方便。
李沐奕示意李恒昭,李恒昭点头跟上。
付清宜见他去方便,便拉着李沐奕她们和自家女儿也进了卫生间。
“这恭桶看着好生奇怪?在地下如何清理?”付清宜指着马桶问。
“底下有排污管道,会集中排到地下池子里,到时再清理就好,旁边墙上钉着竹筐,里边放着草纸,马桶旁地上的筐子,用来放污纸,想要方便又不好意思便拉上帘子,这样就是一个独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