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解释完,把墙边的帘子拉上又拉开。
“这上边是铁圈连着铁丝?”付清宜努力往上看,但她个子矮看不清。
“是的,铁器做的轨道。”
李沐奕说完指着右边,右边靠近门口是现代样式的洗手盆,水龙头是用陶管做的,里边用陶管和陶珠控制出水:“这是洗手用的。”
陶管上铜圈做的把手,向右拧一圈,水龙头里有哗啦啦的水流出。
东北角墙上延伸出一个陶器做的花洒,伸手能够到开关,出水原理和洗手池一样。
“好神奇。”赵雅柔睁大了眼。
“楼顶修了水塔,往上加水,水便会流下来。”
没有现代科技,只能用这种笨办法,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便利的。
付清宜抬头往上看,只看到刷的白白的顶,其它什么也看不见,今天真是开了眼。
“走了一路,付姐姐与柔娘若是方便就在这里,我们先出去。”李沐奕带着李恒煦她们出去。
付清宜点头,她正有此意。
赵子庆还痴迷于墙上的画无法自拔,赵文实背着手和李恒昭一起出来。
“这也太好用了些。”他嘴里喃喃出声,没注意走到了青布沙发那边。
看着奇怪的“座椅”,赵文实有一瞬间犹豫,走都走过来了,坐下试试。
他试探着坐下,软软的,往后靠去也是软软的,这么一靠,刚才在马车里的疲惫似乎都没了。
环视一圈,墙是白的挂着几幅画,地镶了石板十分干净,对面放着木桌木椅,他自己坐的“软座椅”前放着一个矮矮的“桌子”,上边有茶壶、茶杯、点心、水果和吃食。
靠门的南墙大窗户明亮,窗边有一个小几,上边摆着两个陶瓶,里面是不认识的野花。
靠门的东墙,有一个比人高的木柜子。
整个屋子奇奇怪怪,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很舒服,里边的东西也很怪,他没见过却异常好用。
自己这个亲家着实不简单。
“这可真是太好用了。”付清宜推开门,跟赵雅柔一起从卫生间出来。
“来这里坐。”赵文实示意。
付清宜早想试试看着就舒服的“椅子”,拉着赵雅柔坐过去。
“很软,真是不错,对了奕娘,我们给你带了乔迁的礼物。”付清宜叫了青柳他们。
“这扇蜀绣的屏风送与你,这几个帕子和荷包是柔儿绣的,这三匹布给恒煦她们做衣衫,几个小子的礼是她爹备的,一人一套文房四宝。”付清宜挽着李沐奕的胳膊。
李沐奕笑的开心,看向李恒耀:“屏风绣的花朵我很喜欢,谢谢付姐姐,恒耀,你带两个小哥,把东西收好。”
付清宜高兴:“你喜欢就好,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与别人相处时总是没有与你相处自在,在你这里,我连装个样子都不想装,很是轻松。”
赵文实跟着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都能端的出来,可在她面前,总觉得架子端不出来。
跟她相处,她若是和颜悦色时,他们就像认识很久的友人一般,她杀人时,他心里是胆怯的,甚至不敢直视,这个想法让他觉得丢脸,跟自己夫人都没说过。
就像是现在,她笑着坐在他们旁边,他一点县太爷的官威都放不出来,不是他不想,是他无力摆出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