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狂的很,带着熊以为自己了不起,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哪里来的反贼,真是笑掉大牙,待我们抓了那只熊,给老爷做个熊皮披风。”
“诶,等一会他们就知道,光有这些东西是没用的,还得我们男人才行。”
。。。。。。
这些人说着说着就往下三路而去,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石敢当皱眉,刚要开口,李沐奕还想再探探他们的情况,出声阻止了他。
“你们主子府里就你们这些人?”
对面马上的人“啐”了一口:“若不是去年为护着老爷,死伤一半兄弟,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早砍了你。”
李沐奕抬眉:“这么说还真就你们这些人,你们布政使大人何时来。”
对面之人回:“布政使大人最在意我家老爷,一定快马加鞭在赶来的路上,你们这些杂碎,等着受死。”
“冯管家,别跟一个娘们多说,他们围着一个娘们,能有何本事,我们上,杀了他们救回老爷,立了一功,说不定布政使大人还会赏识我们。”
看样子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人还挺惜命,不肯走近弓箭射程内,李沐奕摘下背后的弓握在手里:“收起弓箭,骑马的人留活口,马也留下,上。”
她话音落下,石敢当和陆安举着刀冲过去,剩下的人反应过来跟上。
对面马上的人倒有些本事,他举刀怒吼,带着人冲杀过来。
李沐奕在心里问:“念念,护着自己可行?”
她双腿轻夹马腹,没有前进反而往后撤给他们让开位置,拉开弓箭,随时准备放箭。
念念自信回:“娘,就他们,还伤不到我,我去前面护着他们。”
“念念小心些。”她关心地说。
念念如炮弹一样冲进人群,两爪子拍飞两个,两人高高飞起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回首拍在一人胳膊上,直接把他胳膊拍掉。
除了石敢当和陆安打的顺畅,李恒昭他们这些穿着盔甲的,打的磕磕绊绊,但因为盔甲保护作用,御敌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后来的五十人,他们不仅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逃荒路上他们最多面对一些猎物,几乎从未与人真正生死厮杀,如今到了战场杀敌,要么不敢下手,要么迟疑错过时机,总之状况百出。
可就算状况百出,也要让他们历练,国家那么大,不能只靠着石敢当他们几个去打仗,现在场面小不练,等以后到了大场面,她也顾不过来,当然他们也可以不上,到时候征兵就是。
箭一支支射出去,挡住敌人的各种进攻,救下一个又一个人。
“站起来,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除了友军就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死就是死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意识到我们在做什么,你们愿意建功立业我给你们机会,你们愿意过安生日子,那就从哪来回哪去守好后方,下次别再提上战场之事。”
李沐奕仔细看着前面每一个人,目光锐利,大声说出这些话。